可——算了，傻就傻吧。

京城局势复杂，即使翰林院去不了，外放也是不错的选择。

闻瑎眉宇间的愁丝被去，当不再犹豫，她轻拍刘碧福微驼的背：“刘婶，我能去见见您女儿刘云姑吗？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同一时间，徐府。

徐令孺站在书房，姿仪态，“父亲，您说陆有之可能会被起复。”

徐邈敞落笔写最后一字，将信纸装封，淡然：“宋端也要回来了。”

刘大顺和刘碧福住的地方离他们的摊位有一里地，距离里闻瑎住的独小院有三里地。

这附近住的都是普通平民，有的靠地为生，有的靠商贩生意为生，刘家在这北区胡同里只是普通又平凡的一家。

但是这几年，周围邻居都开始羡慕起刘家来，原因就是刘家的大妞刘云姑嫁给了赵家大郎赵邙郎。

人人都艳羡刘家找了个好亲家。

赵邙郎眉大，得颇为周正，看着一脸正派，而且家境富裕。这年虽然还有着士农工商的划分，但是若是当不了官，没权自然钱就是最重要的了。赵邙郎祖上经商，虽然到他这代家里已大不如前，但是和刘家相比，依然是多得很。

刘云姑相结合了刘大顺和刘碧福的优，一颦一笑都能看无限风，好事者还不怀好意地给她起了西施的称号。

当初刘云姑帮着父母照顾摊位，被来买吃的赵邙郎偶然瞧见，一见钟，见起意。

赵邙郎当初为了求娶刘云姑，每日清晨都会派人送来一朵还沾着珠的鲜，天天来这里与刘云姑“偶遇”。旁人对如此好命的刘云姑羡煞极了，恨不得自家闺女替她。

刘云姑当初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六的姑娘，哪里扛得住这般甜的攻势，刘家夫妻看到赵邙郎对自己闺女如此喜，自然也是满心喜这个未来的女婿。

得到刘大顺、刘碧荷的首肯，没过多久赵邙郎就上门提亲了。

如今小夫妻结婚不过一载，还未有孩。

上次刘云姑回来还是初二，当时她满脸甜，任谁看都觉得夫妻两人和睦相，羡煞旁人。

半年不到，怎么会成了这模样。

刘云姑用手绢拭角的泪。

红的眶里满是失意：“闻大人，你说我弟弟还有救吗？”

闻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刘家的堂屋里，坐着刘大顺、刘碧福、刘云姑和闻瑎四人。至于刘大顺的亲娘，在得知她的孙事之后，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

闻瑎仔细琢磨着她的话，问：“他什么时候态度变了，据你所言，你们二人之前的关系应该十分密切、”

话音刚落，刘云姑就开了，声音顿涩：“可能是因为我到赵家一年还未有，所以邙郎他才这样吧。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的伤好得太慢了，如果我没有受伤，小弟也不会为了我去找我夫君，小弟也不会事。都怨我，都怨我。”

她突然开始自顾自地扇起自己的耳光来，模样竟有些疯癫。

刘碧福抱住了她，脸上的皱纹颤抖着，泪无声地低。一旁的刘大顺沉默不语，动也不动，像是死人一般。

大概几分钟后，刘云姑的绪才恢复了平静。

她的一系列动作都在表明害怕赵邙郎害怕得要命，言辞之间却把所有的罪过全都揽到自己上，未表现一丝对赵邙郎的埋怨。

不对。

“刘云姑，你为什么回家？是赵邙郎让你回来的吗。”闻瑎说话时，虽然声音不，但吐字清晰，一字一词都意味。

刘云姑突然一颤，脸变得苍白：“不是，是，是我自己要回来的，跟夫君无半分关系！”

“什么呢，大妞，别对闻大人无礼。”刘碧福说完，对着闻瑎赔笑，把绪激动的女儿重新到原来的位置上。

她在害怕，是害怕我说的话，还是害怕赵邙郎。

闻瑎注视着她不断颤抖的，右手的拇指和指意识地挲着。

“你一定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赵邙郎不敢让你知的东西。”闻瑎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刘云姑的耳中。

刘碧福扯了扯女儿的袖：“乖女，这可是今年的探郎，厉害得很，连圣上的面都见过，那个狗东西不敢怎么样的。”

闻瑎没有靠近刘云姑，就站在那里，站在明暗界，看不清表，只能听她声音很平静。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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