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我真的很开心，不仅仅是考试，还因为遇见你。”好像是觉得这句话有些歧义，晋郁山的脸泛红。

闻瑎角浮现笑意：“当然是。”这也是她在这里到的第一个朋友。

“瑎哥儿，您这次的名次可是院试第一，案首啊。明年考试，别人也能请你这个新炉的廪生作保了。”同村的人都在向他贺喜，以后这闻家小就富起来了。

——

秀才每月都能领二两银，而且作为廪生，再加上每年县试找他作保的钱，一年什么活也不敢就有将近四十两银的收。

在古代，闲暇时间除了学习还能什么事。

他有些艰难地吐了面的话：“我同龄的人除了蔡天贤那家伙，就没有别人了，我很开心与你相识。我们，我们是朋友了吗？”

晋郁山：“闻瑎，你觉得这次考得怎么样？”

她自然奇怪，亲自去找晋郁山，也找到了蔡家，没想到蔡天贤见了她也不似往常络，一反常态，冷着脸告诉她晋郁山已经离开这里了。

正熙十一年，八月底，桂飘香。

晋郁山：“闻瑎，来这里。”

他看到闻瑎之后继续说：“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那你以后叫我郁山吧，等我们及冠，再互称表字。”

监考的人因为她这手字，在她边转了很多次。

在这之后，闻瑎每天午都去卢夫家中上课。这时候，她已经是卢夫的学生，而非私塾里普通的学了。

在场的除了晋郁山之外还有一个年龄偏大书生模样的人，这次府试凌昌县也就只有三人通过，足以见凌昌县人才凋零。

府试考完之后，他叫住闻瑎：“闻瑎，既然碰上了，要一起回去吗？”

府试结果五月初才会来，这里的费比凌昌县要贵上不少，自然没必要住在这里十几天。

闻瑎：“应该没问题。”

五月末，闻瑎突然收到了晋郁山的书信。至此，两人开始书信往来。

腊月十四号，闻瑎收到晋郁山的来信，说要来她家陪她过生日，让她不必回信，等着他来就好。

两人分别之时，晋郁山特意问了闻瑎家的地址，拿着纸笔记来到衣襟里。

晋郁山这次也是一人来洛泉府考试，他住在考附近的客栈。

第二天，县令林中邀请今年的童生到家中会宴。

两人约好在城门外碰。

“瑎哥儿，大喜事啊。”张的声音隔老远就穿过来。

晋郁山到底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府试此次是他夺得案首，里闪着的星光，让人见了也忍不住同他一起喜悦。

上前一打听，才知府试的结果来了，闻瑎名列前茅，现在已是童生份了。他立刻小跑着回永村，家都没回，先找到闻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晋郁山期间来过一次，一来二去，两人之间越发熟稔。一月有时可多达十几封，大多是写近日遇到的什么趣事。

“好。”

“我也是。”

早起晚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学习也是如此。

晋郁山浅笑了一，这是她第一次见晋郁山笑，原来这家伙不是面啊。

和大多数学习书法的人一样，闻瑎上辈学的是颜，五岁开始，书法陪伴了她二十多年。从现代到古代，只有这手字一直跟着自己。

闻瑎拿着自制的鱼竿，上着麦秸秆编织成的草帽，坐在河边，一动不动，放空大脑，愿者上钩。

远亲不如近邻，张一直以来对闻瑎都很照顾。今天他被主家放假一天，回家看望老父，听到路上的书生在谈论今年的府试，耳尖的听见了闻瑎的名字。

“瑎哥儿，你这脑瓜是怎么的，要是我儿能有你一般聪明，我就知足了。”

闻瑎十六岁便中了秀才，任哪个人都觉得她是前途无量，即使闻瑎家里的况并不富裕，但是她模样俊俏，又是秀才，周围十里八乡却多的是姑娘想要嫁给闻瑎。

但是直到第二年，闻瑎院试的结果来，县里拿着红带着银两敲锣打鼓给她送喜的时候，她都再也没见过晋郁山，那封信是两人最后的联系。

一刻之后，试卷发。府试和县试题型一致，不过考察得更细，也更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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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同考的谊，晋郁山和她熟络了很多，话也多了。

“晋郁山，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