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没有回答。

“那天我还以为是外面早餐店买的，还在想，那家店生意肯定不怎么样。”季昕予还是没有戒掉边吃边聊天的习惯。

季昕予，陆家的规矩，餐桌上不能玩手机、不能讲话、不能看视频……他还都没忘呢。

“吃饭不准看。”他说。

“嗯。”陆敷衍地应答，他还是不习惯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我啊？”陆笑着问。

“……温董表示，大康村项目势在必得，希望借这样一个项目鼓动更多企业家反哺社会，拉动乡村振兴……”

季昕予突然冲过来把速写本抢了过去，嘴里还叼着勺，糊地说：“个人隐私，谢绝参观！”

“……温氏集团此番为宁市发展添上了最重要的一块砖，扛起了民族企业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有熟……

季昕予不理，回到沙发上，把速写本坐在/面，继续吃他的粥。

千篇一律的稿件，季昕予更多是在看显示屏上动的现场照片，看起来这场生日宴的规格比之前温氏年会那次更加隆重。

陆把粥也端来，给季昕予盛来放在面前：“吃吧，别太急。”

当然，主持人的文本里也没提到。

陆端着来的时候，电视节目里还在猛温氏的彩虹，他顺手从季昕予面前拿遥控给关上了。

“你也尝尝，”季昕予舀了满满的粥，用小碗接着运到陆嘴边，“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过得很苦啊？”季昕予边吃边问。

季昕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其实以前，我是说在我们那个世界的时候，比现在惨多了。”

难得又被陆这样照顾，季昕予安心享受着，拿起筷尝了一，果然跟那天在公寓里的味一样。

陆“嗯”了声，在墙边的简易书架旁停，随手翻了翻最上层的速写本。

能给个单音节的回应也算有步，季昕予早就习惯了自说自话，况且每次他说的话陆也不是听不到。

一打开就是财经频，刚巧在转播温氏今天的晚宴，主持人旁边的显示屏上放了大大的一张温以珏盛装的照片。

陆便也坐到他旁边，一手托着看他吃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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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昕予也不推脱，蹬上带着陆温的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沙发边窝去，百无聊赖地开了电视。

陆张嘴接着，然后季昕予一个人的晚餐就逐渐演变成了两个人的。

那些照片主要还是围绕温以珏拍摄，张张都是风得意、游刃有余的样，丝毫看不老公和心腹正在警局接受调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