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啧”了一声，“压力山大啊！”

四个人一起楼，在停车场等到了老吴和李巍等人。

老吴人还没到，汇报先到了：“齐队，一言以蔽之，一无所获，他们到现在都是懵的。”

齐队的脸很黑，扶着车门定定地站了片刻，去一旁打电话去了。

檀锦上车，挨着萧虞坐了来。

萧虞：“檀锦是吧，你大还是我大？”

他们在报时见过一面，他还记得她。

檀锦：“我24。”

萧虞：“我26，叫萧哥。”

“萧哥。”檀锦从后视镜里瞄着齐队

的背影，敷衍地叫了一声。

齐队不算，多一七五，但形，就像他的人一样，总是直的，但此刻不同以往，他的肩膀有些佝偻，里的愁绪似乎化不开。

中年危机？

职场不得意？

还是，单纯的案压力太大？

檀锦忽然觉得，如果换个角度思考一，接受齐队的坏脾气也不是很难，就当他跟杨雅颜一样，正在经历更年期好了。

她正思忖着，手机屏幕亮了，上面闪烁着杨雅颜的号码。

这个时候打电话，只怕还是指责，指责她没送冷飞雪去医院。

但电话不能不接，再不接，她们母女就不好见面了。

檀锦接听键：

“小雪伤成那个样，你还有心照顾楚远？你是怎么想的？！”

“当了警察，家人都不要了是吧。”

“辞职吧，我养你。”

“妈宁可你什么都不，也不愿你跟你爸一样，呜呜呜……”

她的声音实在是大。

檀锦稍稍把电话拿远一些，顺便和萧虞对视了一，她以为会在对方的脸上看到诧异、同、或者理解，但是都没有。

萧虞只是苦笑一声，就别过脑袋，看窗外去了。

檀锦重新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妈，我现在不方便探讨这些问题，以后……”

“方便？你什么时候方便过？都是那老不死的，儿死了还不够，还要把孙女……”

越说越过分了，檀锦挂断电话，重新把人拉黑名单。

萧虞把手机递过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加个好友吧？”

檀锦怔愣片刻，到底打开鸿信，扫了他的二维码，“怎么，你妈也不同意？”

萧虞：“我前女友不同意，刚分手。”

檀锦不明白：“你不是警校毕业吗？她对此应该早有准备吧。”

萧虞：“我有选择。”

有选择，所以在哪里毕业并不重要。

檀锦了然地了，“所以，你不怎么她”

大概是她的话太直白了，萧虞一时无言以对。

坐在驾驶位上的李巍说了一句：“所以，他更刑侦事业。”

“还是李哥懂我。”萧虞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拍了一掌，又，“求过，争取过谅解，依然无法挽回，还是没有缘分吧。”

怪不得上班第一天就请假。

檀锦叹：“再过几日，她就会想起你的好，说不定又能接受你的工作了。”

“算了吧。”萧虞叹一声，“累了，怕了，不想再来一次了。”

这句话似曾相识。

檀锦想起来了，杨雅颜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她和爸爸相时，是不是有过同样的煎熬？

如果是，早些放手也没什么不好。

当刑警的妻，确实不容易。

换个角度思考，当刑警的丈夫，是不是也不容易？

如果这样，单一辈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小檀，小坛

檀锦等人乘车回到古井镇，在派所与津市海湾区区局的同僚汇合，一起开了个会。

两方人各自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但线索全无，汇报时未免底气不足，会议室的气氛极其凝重。

海湾区区局的大队鲁华盛说：“也许，我们真的遇上变态了，此人不为杀特定的某个人，只为取乐。”

朱大队了眉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压力就更大了。”

齐队也：“现在结论为时过早，毕竟凶手两次针对的都是同一拨人。”

朱大队：“不论结论如何，挨骂是跑不了了，已经有十几万人赞骂咱无能了，如果这孙再来一回，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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