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努力往上翘，却因为发烧显得特别吃力。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哥哥，哥哥是个笨，总以为能够救所有人。

但梵梵不一样，梵梵……

最想救的人，只有哥哥。

爹爹娘亲都是经历过那么多的大人，他们会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哥哥，哥哥只有梵梵了。

梵梵能的，就是想让哥哥好好的活着。

康康急得直跺脚：“快走吧！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他拽着知知的袖往外拉。

梁梁突然压低声音：“实在不行……我送你们去找闲安王。”

知知立刻止住哭声，挂着泪珠的小脸抬起来：“闲安王叔叔？”他想起来那个总给他们带糖人的温柔叔叔。

梁梁和康康换了个神。

梁梁从靴筒里一封信，想让知知能明白的形：“闲安王叔前日就离京了，说是去边关，我来安排，把你们送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知知接过信，小手抖得厉害。

他突然想起闲安王最后一次来幼儿园时说的话：“叔叔要去看哥哥了。”当时叔叔的笑容好像有难过。

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震得墙上的灰扑簌簌往掉。

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来：“报——八百里加急！边关告急！”

半月前。

边关的风雪像千万把刀般割裂着天地。

季汝珣站在城墙最，玄铁铠甲上凝结的冰晶折冷冽寒光，远远望去如同一尊冰雕的战神。

他眯起被风雪刺痛的睛，远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敌军正如同般涌来。

战的嘶鸣与铁甲碰撞声穿透呼啸的北风，隐约可闻。

“王爷！”副将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铠甲上还带着未的血迹，“探回报，敌军至少五万之众！”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我们只带了一万轻骑……三十万主力还在百里外的陇西城……”

季汝珣握剑的手纹丝不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援军何时能到？”

“最快也要明日午时……”副将话音未落，一支淬毒的羽箭破空而来，“嗖”地一声正中他的咽。

鲜血溅在斑驳的城砖上，瞬间凝结成猩红的冰。

“敌袭！”哨兵凄厉的喊声划破空。

几乎在同一时刻，遮天蔽日的箭雨已呼啸而至。

季汝珣大喝一声：“举盾！”

士兵们慌忙架起盾牌，金属碰撞声如冰雹般密集响起。

就在这生死关，一匹白突然冲破风雪帷幕。

背上的少年银甲染血，正是本该在京都的季汝麟！

“哥！”他在城勒住嘶鸣的战，脸上布满冻伤的裂痕，“我带了两千轻骑来援！”

季汝珣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胡闹！”

他的声音因惊恐而颤抖，“这里太危险……你快回去！”

他从未如此失态，哪怕面对千军万也未曾这般慌过。

季汝麟却已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楼。

他的靴在结冰的台阶上打，险些摔倒，却仍固执地向上攀爬。

“京都事了！”他气吁吁地抓住兄的臂甲，“皇兄以谋反罪抓了宋大人全家！那些童谣和星象都是栽赃！”

一支冷箭着季汝麟的脸颊飞过，立刻划一血痕。

季汝珣猛地将弟弟拽到箭垛后方，力大得让季汝麟踉跄了一。

“这些事不该你……”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季汝麟突然瞪大睛，像是看穿了什么可怕真相：“哥……这些事……该不会是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气。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时间仿佛凝固。

季汝珣的铠甲突然发“咔咔”的响声，原来是他整个人在剧烈颤抖。

十年沙场铸就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穗穗……”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她以死明志……死前拿着的，是我送她的及笄礼……”

季汝麟倒一冷气，中瞬间盈满泪。

他这才注意到兄腰间挂着半块染血的锦帕，他能猜的来，那一定是李穗绣的，是哥哥最珍的绣品。

“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季汝麟抓住兄的手臂，力大得让铁甲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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