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不会发现她里就是莽撞、固执的？

——明明昨晚还在暧昧地吃聊天雨中散步呢……现在学对她的印象会不会已经变成一只凶恶固执的猛虎？

陆灿然在病房中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又顺利签收了新耳机，鼓足勇气，才去见梁元峥。

他果然生气了。

在一脸冷漠地写病历。

“对不起，”陆灿然小心地歉，“……我朋友没有丢耳机。”

梁元峥没有抬：“你不用向我解释，这是你的事。”

陆灿然如释重负。

——幸好不需要解释，否则，她该怎么说“朋友说谎丢耳机是为了撮合我和你”？

“还有孢么？”梁元峥刷刷刷写病历，“或者，你现在看我有孢么？”

他在callback早上的聊天，如果换个轻松的语气，或许陆灿然会笑声，但他现在太严肃了，严肃到她不敢笑，憋着。

“没了，我已经彻底好了，什么都看不到，准备去办院了，”陆灿然说，“这次中毒，非常非常谢你，学。”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梁元峥抬看她一，低继续写：“不用谢。”

陆灿然觉自己还需要说些什么，但复杂的绪和梁元峥态度的冷静，让她说不去。

她颓颓地想，如果现在能有读心术就好了。

如果她能看到梁元峥的真实想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