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灿然认为自己可以接受和江斯沟通了，关于对方提的、为祝华欣准备的惊喜告白仪式。

“我怎么可能喜江斯嘛，现在我妈最喜的是他都不是我了，我才不要喜一个夺走我家地位的人，”祝华欣细数，“第一，虽然江斯得确实是我的菜吧，但他打游戏也太菜了；第二，他这个人私里其实贱兮兮的，你们都不知；第三，他那么……嗯？灿然？灿然？”

陆灿然已经甜地睡着了。

祝华欣伸手戳戳她的小脸，翻个，打开手机。

姜丝：「打游戏吗」

欣欣：「不打」

欣欣：「计划照旧吗」

姜丝：「照旧」

欣欣：「这边给我，你去搞定另一个人」

姜丝：「遵命我的妹妹大人」

欣欣：「呕吐jpg」

姜丝：「双手接jpg」

欣欣：「殴打jpg踹飞jpg」

陆灿然睡足八个小时。

朋友们都去上课/兼职了，她还陷在昨天暧昧的粉泡泡中，刚吃过早餐，就迎来面复杂的梁元峥。

昨晚的蘑菇续费大失败，现在的陆灿然依旧只能看得清弹幕，看不到人的东西。

当梁元峥来的时候，她甚至看到他的额温枪在滴滴地说人家可是第一次测量温喔，新鲜刚拆包装。

梁元峥的手很凉，表也和平时不同。

“等会儿就能办理院手续，”梁元峥说，“不会耽误你午上课。”

陆灿然问：“我可以中午再办吗？”

梁元峥反问：“你还有其他事？”

“嗯，”陆灿然解释，“就是冰霜的那个蓝牙耳机，不是丢了找不到吗？我重新买的，地址填写的是医院，刚刚看，发现快递员已经在派送中了，距离这里十三公里，显示上午十到十一之间到。”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定是什么更重要的事，挡住了她和梁元峥昨晚的那暧昧泡泡。

他看起来有些僵。

梁元峥了：“这样。”

停一，他问：“如果她的耳机没丢呢？”

陆灿然疑惑：“没丢？”

她不太理解梁元峥的意思。

梁元峥平铺直叙：“我早晨遇到她，她手里有一副蓝牙耳机。”

陆灿然说：“啊，那可能是欣欣借给她的……”

“你们平时会经常互相借蓝牙耳机？”

——不经常。

蓝牙耳机和手机需要对，大家购买蓝牙耳机时，也多选择和手机同品牌、或者一些特别好看的。

更何况蓝牙耳机都是耳式，算是一个相对私密的东西，大家也不会互相用。

“冰霜快要考六级了，需要练习听力，”陆灿然试图为朋友找到合理的理由，她没有往坏想，猜测着，“虽然一般况不会借，但现在特殊况。”

“祝华欣在耳机打游戏，不是她。”

“那就是小乔——”

“陆灿然，”梁元峥打断她，“你一定要自欺欺人吗？”

他说得很直接，也很严厉，皱着眉，语气也生——陆灿然愣了一。

她不知所措地歉：“对不起。”

“对不起。”

梁元峥同时歉，他无奈，皱眉，呼，才继续说去：“你不该向我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时候，你可能需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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