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各各样的蘑菇。

四个女孩，了仨菜，蘑菇炒饭，煸手撕蘑菇，清蒸排骨——还得留些肚给商业街夜市小吃。

陆灿然今天胃失灵，舍友们说特别香的蘑菇炒饭，她吃着没什么特别，甚至觉有个小香菇没炒熟，一生生的、涩涩的、奇怪的味，都有不像蘑菇了。

诡异的事也在这顿蘑菇炒饭后发生。

陆灿然去柜台结账时，听见老板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嘿嘿嘿嘿嘿嘿赚到了赚到了，大学生真是好糊，这批低价的蘑菇她们吃不一病来嘿嘿嘿太值了太值了，还是大学生的钱好赚。”

陆灿然的手机磕了柜台。

现在商都这么嚣张的吗？当着大学生的面和人聊这些？

她抬起，难以置信地看老板，却发现老板正全新贯注地打小票。

扭，周围也没人——

“二百四十一，抹个零，收你二百四，”老板表很正常，“对小票。”

陆灿然低扫码付钱，又突然听见老板的声音。

“小妹妹真好看。”

吓得她飞快抬。

老板在撕小票，被她吓一：“怎么了同学？”

陆灿然惊恐摇：“没事。”

难是压力太大现幻听了？不应该，明天就一个普通话等级考试，压力也不大呀？

她稳住心神，把小票递给秦冰霜；徐乔和秦冰霜在谈论应该报哪个考研名师的英语课程，祝华欣伸个懒腰，扑来挽住陆灿然手臂，示意她看左前方经过的一对小妹。

“看，”祝华欣说，“她们手里的冰激淋看起来好吃哎。”

粉叠白的球，比普通的冰激淋筒要大些，上面还放了一小块黑巧克力和薄荷叶。

“确实，”陆灿然习惯地开起玩笑，“我现在过去把她们打一顿，把冰激淋抢过来给你吃。”

话音刚落，小妹之一加快步伐。

与此同时，陆灿然脑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清清楚楚。

「好可怕」

陆灿然慌了，意识去拉祝华欣：“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祝华欣说：“什么？”

陆灿然看着好友睛——对方此刻正耐心等她说去。

祝华欣没张嘴，没记错的话，她不会腹语。

但此刻，陆灿然却分明听到她的声音。

“天啊纯的灿然宝宝好可怜，只是因为梁元峥失约就这么难过了俩小时；乌乌我的可怜灿然宝宝别哭了别难过了别用这神看我……不对，灿然宝宝现在的神怎么回事？”

陆灿然后退一步。

祝华欣说：“怎么了？”

陆灿然又“多”听到一句，自带bg。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好、好可怕！！！

陆灿然扶住祝华欣，艰难地说：“那个，我好像吃蘑菇中毒了欣欣……”

祝华欣惊喜地问：“你终于决定主动击了吗？你终于要假装中毒去见梁元峥了吗？！”

吃蘑菇中毒现幻觉事小，被发现她暗恋梁元峥事大。

是不是中毒，陆灿然也说不清楚。

因为她很快又恢复正常。

那些奇怪声音消失不见，秦冰霜关心地问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想不想呕吐想不想上厕所？有没有看到小人手拉着手舞？不？站得稳不稳？现在她中、和她说话的还是人吗？

“之前我爸拿刚切完蘑菇的刀切西瓜，”秦冰霜说，“我上吐泻，还看见我家狗对我叽里呱啦讲英文——灿然，难受吗？”

陆灿然摇。

“不，”她说，“刚刚好像有幻听。”

朋友们一致认为是她太难过了，随后试图以更大让她快乐。

陆灿然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绪大起大落导致的错觉？

几人在商业街玩了鬼屋，又去逛商场。

大分大学生经济条件有限，四个人能一起快乐逛的只有那么几家，去各大妆专柜要试香卡，闻一闻新的香，在泡泡玛特挑个盲盒开，去乐打赌猜价格，去无印良品选文，最后再逛逛名创优品、thegreenparty、三福，买几个小发夹小发圈。

离开时已接近九，负责清洁的阿姨开着拖地车慢悠悠地走，陆灿然收到梁元峥的短信。

梁元峥：「对不起，手术刚结束，你的手臂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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