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从床上坐起，不不慢：“许多年前，我认识一位小相公，那时他十四五岁，满腹雄心壮志，希望待自己治好了，能像他骁勇善战的皇叔那样上阵杀敌，平蛮夷。只不过，后来他发现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直在对他毒，怕他风太盛，坏了自己谋权篡位的大计。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的遗憾，亦是我的遗憾。”

“聂北尧，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也是十四五岁，意气风发……”她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缓缓从鞘中利刃，“所以，你想错了，要是没有萧允墨，我或许，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

无形的利刃割开聂昭的，直他的心脏。他设想过无数被她奚落与拒绝的方式，唯独这一，完全乎了他的意料；恰好这一，又是最叫他不能接受的。

他双拳，失控咆哮：“你胡说！你胡说！”

他在房中焦躁踱步，“哗啦啦”将香炉瓶推倒一地。

终于说这番话，祁襄忽然觉一阵轻松，她畅快地望着发疯似的男人，继续往他的伤上撒盐：“只可惜，你和他——完全不同。是我自己看走了，早知会有今日，我当年，绝不会帮你。”

聂昭双目猩红，大步回到床前，扼住她的脖，指节虽未十分用力，已叫她不上气。

“我与他当然不同！他现今只是个一败涂地的可怜虫，而我，我才是你的夫君，你的孩将来要唤我父汗，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认清现实？”

两人对峙祁襄脸涨得通红，痛苦地抓着他的衣襟：“聂北尧……聂北尧……肚……”

他如梦初醒，松开手，焦急地揽她怀：“，怎么了？”

她捂着肚，急促着气：“怕是要生了……”

聂昭闻言，赶忙对外大呼：“来人！叫巫医！”

【壹贰捌大结局】鱼熊掌……

这一夜，临阙王灯火通明，卯时初刻，天光熹微，婴儿有力的哭声传遍雁栖。她这一胎生得坎坷，一度现难产之兆，陷昏厥，巫医与汉医协力抢救，用药施针，才将她救回，所幸最后有惊无险，祁襄顺利产一名女婴。

奇特的是，孩脱离母之时，就已睁了，忽闪着明亮的大睛瞧着四周，却并不啼哭，稳婆慌了神：“这小郡主，怎的不会哭？”

另一名稳婆伸手在她通红的小脚心上打了几：“得罪了，小主。”

只见那小婴儿脸一变，小嘴一撇，哇一声哭来，哭声洪亮，中气十足。

这时，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待的聂昭大步走了来，稳婆们齐齐跪地，呼：“恭喜汗王，王妃生了一位小郡主，小郡主康健，大喜！”

聂昭看着襁褓中粉白团似的娃娃，抑制不住心的狂喜：“女儿，本汗有女儿了！妃，我们有女儿了！”

他急切走到床边，握住祁襄的手，望着她苍白的脸，满心疼：“，辛苦你了。”

稳婆将孩放到她枕边，婴儿这时又已停止了啼哭，一双晶亮的黑眸好奇地瞧着她。孩的鼻活脱脱她的翻版，但眉分明就是萧允墨的样。

她这时疲力竭，话音也十分虚弱：“她刚生时，竟然不哭，是个的孩，她的名，就叫铮铮吧。”

“好，铁骨铮铮，是我朔金的好儿女。”聂昭望着她，又问，“那孩儿的大名，可也想好了？”

“想好了。”祁襄努力睁大疲惫的双，直视他，“她叫萧—元—桢。”

聂昭的脸骤然沉来，对着一屋跪着的人冷冷：“都去吧，王妃顺利产女，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众人讪讪退，聂昭压怒火，将祁襄的脸捧在手心，嗓音温和，却藏着汹涌的暗：“累了，好好休息吧，阿昭会一直在这里陪你，你好好养，我们再给铮铮生一群弟弟妹妹。”

祁襄闭上，只觉得浑的力气都被走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尽一觉醒来，这场噩梦仍旧还要继续……

一个多月后，大齐新皇收到了来自北国朔金汗上的奏表，告知天朝皇帝自己得了一双儿女，请求为女儿求一个郡主的封号。

太皇太后听了此奏，不禁啧啧称奇：“这位小汗王也真有意思，大妃生了儿，侧妃生了女儿，却独独只为女儿请封，心是否也偏得有些过分了？”

摄政王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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