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虞和林策也都是松了气的神。

“阿襄，峻清，恭喜你们。”

“祁姑娘，殿，恭喜二位。”

祁襄已然安全回来，林策早早告了辞，聂昭如今立了大功，萧允墨自然也没理由赶他走，四人便转去正堂后的厅一叙。

如今祁襄有了，酒自然是再也沾不得，萧敬虞命人泡来宁神的茶，四人围着茶桌说起现京里的来。

祁襄问聂昭：“你怎么会现在京城？”

他移开，回避她的凝视：“说来别生气，那次在上都见过之后，我让恩齐自己回了临阙，我……暗中跟着你们，先到了蓟州，又来了京城。”

“你跟着我什么？”

他挠了挠，话说得理不直气不壮：“因为上次……恼了我，我怕今后你都不想再见我了，鬼使神差的……我就一路跟着了。”

萧允墨冷冷看着他故作委屈的姿态，：“你真信这小的话？”

祁襄笑了笑：“信不信的，总算他也办了件好事。”

聂昭神凝重，前倾，又靠近祁襄一些：“，原本我只想看你平安到了蓟州就回去的，但后来寻阁了事，我实在放心不，我知你心怀慈悲，不想那些人为你而死，但今日这样的事太过冒险，你可千万莫要再了！”

祁襄并不在意，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说：“梁御风会拿‘天谴’说事，我也会，今日刑场遭了雷劈，明天朝堂上一定有人会站来说话。我猜杨首辅他们早就看不去这天天砍人的闹剧，如今我给了他们一个由，想必后自然有人替咱们救那些无辜之人一命。”

萧允墨抓过她一只手握住：“就算没人站来说话，这件事你也不要再手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胎，其他的，我和皇叔自会替你料理。”

萧敬虞也帮腔：“峻清说的极是，我明日便把范毓榕叫来，正好府上有许多先帝和皇上御赐的药材，让他尽数给你安排上，女人生产本就辛苦，不该劳的事就更应当放。”

“好了好了……”被他们一左一右念得疼，用力甩着没被萧允墨控制的那只手，“我原本没觉得有什么，被你们说着说着反倒浑不利了。”

萧允墨关切：“既然不舒服，我陪你去歇着吧。”

聂昭看了看他，依旧是一副不兴的样，他又转向萧敬虞，竭力收敛了锋芒：“肃王殿，可否让本汗在府中暂住几日，襄如今境不容乐观，我实在放心不，也想一份力。”

萧敬虞颔首：“小汗王既然是来帮忙的，本王自然迎。”

萧允墨不满：“你不是住在客栈么？还非要在那里给襄儿请大夫。”

聂昭听他这是在埋怨他最先得知祁襄有的消息，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得意来，他冷冷勾了勾嘴角：“经过今日，我实在是不放心将给你们照顾，还是我自己在近守着，方能心安一些。”

萧允墨无言以对，绷着双，牵祁襄的手，引着她往外走去。

午后天降暴雨，到了晚上，天气又闷起来，祁襄打开扇扇着风，叹：“近来的确有些不同，总是觉得。”

萧允墨满都是柔：“你现在腹中有了孩儿，总是会和从前不一样，薇娘辛苦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大夫有没有说，孩何时有的？”

“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那就……也是在肃王府那时候？”

“嗯……”面对他灼的目光，祁襄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发：“害羞什么，结发夫妻绵延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时我们还未成亲呢！”

“不对，皇上追封的怀王妃，可是早就与本王结发了。”

“可是怀王和怀王妃早就不在了呢。”

“一码归一码，总之，在我心里，咱们早就是夫妻了。”

回到房中，祁襄取来招魂铃，一手摇铃声，另一手轻拨指尖。窗外掠一阵风，空灵的鸣响回在寂夜之中。忽地，她羽睫颤动，中似有泪光闪烁。她将手贴于小腹之上，语气哽咽：“孩儿，你可是回来找爹娘了？”

萧允墨亦是一惊，颤声问：“襄儿，是真的么？”

祁襄，一滴泪自角落：“也许吧。”

他拥她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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