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后不远，放着一张小小的摇篮，里躺着的婴儿脸红扑扑的，见祁襄走到跟前，那小小的粉团伸小手，嘴里发咿咿呀呀的音。

她凑近她，语气带着怂恿：“我看呐，你就该把崔公与他十三叔都一并收了，同我一般，尽享齐人之福。”

“我能理解夫人的心，我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只是后来没了……”

祁襄脸一红，尴尬：“我对我师兄，实在没有那般心思……”

“那迷散才引得殿犯了心症，还是先不要动了，应当修养才是。”

赤娆肃穆而立，庄严：“苗寨自古以来，由鬼师守护，我外祖母与我母亲终其一生以保护山寨为己任，并非我不愿帮你们，只是若因此牵扯到山的恩怨之中，连累了寨，岂不成了我的罪过？”

“夫人误会他了，他想娶我想得，只是我不答应。”

“哦？”赤娆眯起，笑得意味，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此才好，你们汉人总是对女人格外苛刻，真当了谁的夫人，反倒失了自由。他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又有何不可……”

她浑无力，往他膛上绵绵打了一拳，嗔：“我那是中了蛊，殿不但不心疼我，反倒还苦起我来了。”

祁襄：“我明白夫人的顾虑，只是夫人鲜少山，可能不清楚如今达城中的状况。那反贼张治诚并非寻常歹人，此贼残暴异常，如今在城中借铲除细作为名日日屠杀无辜百姓。”

祁襄淡淡一笑：“是我家公的。”

一句话还没说完，灵巧的指尖已经挑开了她圆领袍的衣扣，然而就在此时——

门外传来几记敲门声：“祁姑娘可在？鬼师娘娘请您前往一叙。”

赤娆倒是有些吃惊：“是么？……孩是……？”

赤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起眉来：“那他竟不给你个名分？”

祁襄又：“夫人只需遣人带路，我等悄悄潜城，必不会将山寨的位置去，还请夫人相信祁某的为人。”

祁襄跟着侍女来到赤娆房中，她摘了的银冠，披散着一青丝，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却多了几分温婉。

祁襄飞坐起，又将扣扣了回去，顺势摸了一把萧允墨的脸：“殿好生歇着，等我回来。”

他飞快坐起，又去捉她的手，一翻，将她困在与榻的方寸间。

“心思是一回事，快活是另一回事，他们男人有什么？不过一气力罢了。”

“祁姑娘来了？”她背对着门坐在镜前，一名侍女正在替她蓖发。

“我还不心疼你？”萧允墨起她的双手，轻轻挲她的掌心，“你骂我狗贼，对我答不理，我都默默受着，怕你蛊虫发作，不舍得看你疼，我可是一声都没吭，哎，说起来，谁能心疼心疼本王呢？”

“呵呵……”祁襄更觉窘迫，“我不如夫人这般……健……我曾受过重伤，……不大好，着实……经不住……太大的……气力……”

“夫人以为，待此人据此地，基稳固后，难就不会动起你这苗寨

的心思？尔等于其背靠的大山之中安立命，对他来说，岂不是中钉、中刺？”

祁襄撅着微微浮的两：“知你又犯了病，我可是心急如焚。”

“难怪……”赤娆从镜前起，走到摇篮边，望着自己的孩，满脸都是慈，又看了看祁襄，遗憾，“抱歉，叫姑娘想起了伤心事。”

【壹零肆】达城士兵们见状纷纷了……

祁襄摇摇，方才那半分笑意化作悲凉：“无妨，许多年前的事了。”

赤娆凤目微翕，陷思索。

“小娃娃，你是哥儿还是儿呀？”她细声细气地同那婴儿说话。

祁襄只觉得那只小手仿佛挠在了她心中最柔，不禁俯轻轻晃动摇篮，笑着逗起那娃来。

“琪儿是女孩儿。”赤娆语气尽是温柔，“祁姑娘喜孩？”

祁襄的神也恢复了严肃：“夫人请讲，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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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浅笑，伸手一拽，让她完全靠到自己上，作势又要吻来，却被她推开。

赤娆咯咯笑起来，却又很快收敛了笑颜：“行了，不逗你了，我叫姑娘来，是为了山的事。”

“动不动，哪是我自己能控制的？襄儿这般诱人，叫本王如何修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