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

“他若想要你的命，早就可以动手了，让你死在朔金境，对他这位未来的汗王有什么好？”

萧允墨“哼”了一声，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赌气似地说：“除了他还有谁？”

祁襄扬了扬眉：“谁知？”

她扶着他起，脱自己的氅衣给他披上，却被他将衣服穿回她上。

“不用，冻不死。”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臂的伤上，丝帕并未扎，从里血来，他蹙眉，“这伤怎么回事？”

祁襄毫不在意：“刚才遇到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萧允墨停脚步，拿过她腰间的刀从衣服上割一节布条，揭开她胡扎起的丝帕，仔仔细细替她包扎起来。

“真的没事……”

“别动！”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冻僵的手指却不很灵活，折腾了半天才完。

“快回去吧，殿。”似乎是怕他冷，她再次牵起他的手。

萧允墨对此自是照单全收，与她十指相扣，寻着她来时在树上留的记号，两人依偎着往回走。

“本王倒要看看，是谁要取我命。”

没走几步，远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祁襄抬聆听，萧允墨却将她搂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抓我，无论如何都别放手。”

轰鸣声极速迫近，地面轻轻震动，脚底的雪扬起一片雾。片刻后，白茫茫的雪浪从山坡上翻而来，他拉着他到一棵大的树后躲避。冰冷的雪如刀般割在他们的面庞。他拥着她，她牢牢环着他的腰，雪如浪拍来，他们终究被冲向林。

不知过了多久，雪的肆

逐渐停歇。祁襄吃力地摸到腰间的折扇，在的积雪中用力了十几，终于破开一个，冷冽的空气倒来，中的窒闷总算缓解了几分。

两人一同挖了半晌，终于破积雪的覆盖，往四周一看，惟余一片白皑皑的冷杉林，不知来，也不见归途。

他们在雪中走走停停，直至天将暗，仍没找到林的路。然而萧允墨的步却越行越慢，他们找到一山歇脚，他本想在石墩上坐，却力不支，径直倒了去。

“殿！”祁襄俯去扶，觉到他面上蒸腾的气，再一探他额，手心仿佛被灼。

“萧峻清！”她再次唤他的名字。

他竭力睁开，裂的角微微扬了扬：“别担心，襄儿，我就……睡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阖上，陷沉睡之中。

【柒拾肆】熊罴险萧允墨仿佛听见了什……

聂昭从冰瀑回来，得知萧允墨失踪，祁襄去寻的时候，脸上的鸷令周围人遍生寒。

他看了一面惨白的风铃儿，低声：“你同我来，我有话问你。”

风铃儿装镇静，跟着他到祁襄的帐篷。聂昭一边四查看，一边问她：“那人为什么会失踪？他在哪里？”

风铃儿理直气壮：“我……我如何知？”

聂昭的神仿佛要将她绞碎：“她上带着伤，风铃儿，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虚与委蛇，你我都清楚，那人是如何失踪的，你不如自己说来，我不想在你的地盘跟你动手。”

风铃儿咬着，很是委屈：“我是为了你好！既然那个男人抢了你要的女人，把他杀了不就行了！”

这时聂昭已经在祁襄的枕翻了那张写着“我去西南冷杉林找怀王殿”的字条，他将那张纸在手心，恨不得将它碾成齑粉。

“呵，杀了他，只会让祁襄怨恨我，更何况，你以为他是什么普通的男人？他是大齐的怀王，若是死在了雪山，传去，朔金和巫族，搞不好都要给他陪葬！”

风铃儿大惊失，被这期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了个猝不及防。

“怀……怀王？”

“是，正是他们皇帝最倚重的那位堂弟，怀王萧允墨。”

“你不是说……他是祁姑娘的助手么？”

聂昭的指尖一遍遍着眉心，仿佛想要平那里的褶皱。

“此次之事，大齐不愿明着支持我，自然不便说他的真实份。”然而他毫无心向风铃儿再作解释，迈开步风风火火朝外走，“叫你的人全都去冷杉林中找。”

听说他们要去山里寻人，手有人着了慌，劝风铃儿：“少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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