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很是淡定：“你又要给那个‘间公’写信？”

林策瞟了聂昭一，面无表地说：“先说好，我可不去，你倒可以带这小去见见世面。”

林策淡淡笑了：“嗯，不抓你。”

林策重复：“苍羽符？”

“是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们番男，整日就是烧杀抢掠、人妻女？”

祁襄回过，咧嘴一笑：“我告诉大人，大人不会将我抓起来吧？”

“林大人真是七窍玲珑心，正是！”

林策望着她背影，忽又问：“祁姑娘……那位镖师叫你小，所以你是……？”

“结果到了泸州地界，忽然收到梁王的指令，说要临时改换路线，往北绕兖州去取一件重要的东西。”

林策迟疑：“不对啊，丰县离卷宗中记载的逮捕地差了一两百里呢……为什么会这样？”

祁襄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窗外：“天快亮了，既然林大人没事了，我再回去睡一会儿……”

“原本一旦镖，是不能轻易更改目的地的，我记得那一次，我们是要将一批镖自梁王封地运往京城，里是给先皇的寿礼……”

“你是我的朋友，我一般……不抓朋友。”

林策眉锁：“我翻遍了当年卷宗，没有哪里提到过这个‘苍羽符’，没有这个信，自然也就证明不了镖队是收到了指令改而行。”

“那苍梧县衙呢？不回去了？”

我要将这里的事尽早禀明皇上。”

“你们两个！要不能乘一辆车，不妨换一个人去何田他们那里吧！”祁襄忍无可忍，声吼了起来。

他讲讲停停，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搜寻久远的记忆碎片。

“记得……应该就在兖州丰县的澹河附近。”

“不认得……”

“不回去，我猜县令多半也知此事，这会儿回去，岂不是又给了那伙人手的机会。”

他思索片刻，又问陈伯：“对了，你可还记得当年遇到晋王人的地？”

“没想到大人竟也是这么没原则的人……镖局老板，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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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青楼什么？”

陈伯努力想了想，还是摇摇：“过去太久了，实在没有印象。”

“你还记得那人的样貌吗？”

祁襄灵光一现，骤然坐直了，转向百无聊赖玩着自己发辫的聂昭问：“我们前去路上可有哪里有青楼的？”

祁襄不解：“不是说，不能随意更改目的地么？”

“你！……”

旭日东升，聂昭派人备了车，带着恩齐与袁钲同祁襄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路。

“好好好，你们谁都别去，我自己去！知在赶路呢，我送封信就回来，你们在外等，总行了吧。”

聂昭暴如雷：“喂！老说了不去那地方，你这安的什么心啊？在襄面前给我药，好生歹毒！”

聂昭的手已经握在刀柄上，而林策也是昂着，丝毫不让。

半路上，陈伯终于得空说起了当年的事。

祁襄沉思半晌，问：“送来‘苍羽符’的是什么人？陈伯你可认得？”

在恩齐的“指”，他们在邻县找到一家青楼，祁襄独自一人去送了信，回到车上时，顿时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两个男人正剑弩张，离得老远，神中却藏着刀光剑影，仿佛已然过了几百招。

“就是……命运无常吧。”她一歪，“林大人可说好了不抓我，言而无信，不是君之举哟！”

陈伯颔首：“嗯，‘苍羽符’与军队的‘虎符’类似，一块铜牌分割两半，拼在一起严丝合形成一个鹰首的图案。那一次，梁王正是派人送来了‘苍羽符’，我们才会改兖州，结果刚到地方，就被晋王的人团团围住，说我们私运资关……后来的事，你们应当都知了。”

“那你是怎么跑到怀王府上的？我记得当年涉案的镖局人员，全都放到岭南来了。”

他大为不解，愣了半天才说：“这……这我不知，，别看我这样，我真不去那地方！”

【伍拾叁】久分别“又没有人，你怕被……

“你们汉人男，不就是整日舞文墨、眠宿柳的么？”聂昭话语中极尽奚落。

“那你问问恩齐，我猜他肯定知。”

“一般况不能，除非雇主拿‘苍羽符’来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