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这时想了起来：“你……是那个土匪！”

聂昭不悦：“谁是土匪啊！”

祁襄摘蒙着脸的布巾，满脸笑意：“林大人，总算找到你了！”

她的目光移到方才说话的那名老者脸上，定格许久，戏谑的神变得严肃。

“陈……伯？”她试探地呼唤。

“你……”那老者望着她，瞳仁逐渐放大。

“震威镖局，乾泰九年冬，我与小弟在牢房与你们分别，陈伯可还记得？”

“小……你是小？！”他蹒跚上前，牢牢握住祁襄的手，“老天有！你都这么大了！真好……真好……小少爷呢？他可好？”

“他一切都好，陈伯放心。”她环顾四周，问，“还有其他人在吗？”

年逾甲的老镖师叹了气，半晌才说：“死的死，散的散，只剩老一人了。”

祁襄一时说不话来，中浸着悲伤。

陈伯倒是很平静，回看了一林策，又对她说：“这小，到了这儿便四打听当年镖局的人，我还以为他图谋不轨，没想到错怪他了。”

“林大人是我的朋友，实打实的正人君。”

林策则始终瞪着聂昭：“祁姑娘怎么与这土匪在一起？那日我们被他偷袭，后来发生了什么？”

祁襄制止了又要发作的聂昭：“此事说来话，我们先去吧。”

陈伯扶起生病的那二人中的父亲，林策则将孩背到上，跟着四人往云梯的方向走。

临走前，他对不远两名刑衙差低声：“我们先救病人去，你们在此盯着动向，切记不要暴份！”

走到升降车前，看守的士兵拦住他们的去路。

“什么去？”

聂昭淡定应答：“上叫我们带着几人上去。”

“他们自己爬上去。”

聂昭拨开那人，便要往车上：“上得，别废话，让开。”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打量了他们一，问：“你们几个看着很面生啊？哪一卫哪一所的？百是谁？”

聂昭很不耐烦，骂：“妈的，废话真多！”

他将后人让车，自己也上去，飞快关上门，用刀柄拍机关把杆，车缓缓升起。

那军官抓着缆绳一跃了上来，他后几名士兵也如法炮制，一时间车上挂满了人。缆绳被绷到极致，整个装置发嘎吱嘎吱的声响。

祁襄一脚踹一人去，呼：“这车载不了那么多人，都不要命了吗！”

林策将孩放到角落里，自己也加了搏斗。各人都了兵刃，祁襄则忙着小心格挡双方的攻势。何田一刀挥过来，差就将一边缆绳斩断，祁襄对着他的胳膊奋力一拍，刀刃着绳索边缘掠过，削几缕细屑来。

“你是想把大家一起送走？”

何田涨红了脸：“抱歉，左手用不习惯！”

缆车晃晃悠悠向上行，追兵被清去大半，只剩军官和一名士兵仍咬不放。聂昭和林策一人一边围堵，那军官上车的边缘，抓缆绳，居临舞动手里的大刀。聂昭脆也了上去，招愈发狠厉。林策也在合，趁那军官脚一步没踩实，他横一刀，聂昭顺势一推，那人翻将去。

聂昭还来不及兴，脚上一，自己也飞了去，低一看，竟是那军官用鞭缠住了他的脚踝。坠之中，前飘过一抹红，他奋力去抓，抬望见红绳那一的祁襄。他一抬，挥刀将鞭斩断，拽着红绳往上攀，爬到车边缘，他捉住祁襄递过来的另一只手，翻车笼之中，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

“多谢救命之恩。”他拿蹭了蹭祁襄的，对睁大了睛、面铁青的林策投去一抹嘚瑟的笑。

车终于到达了，一行人刚到地面，一群人就围了过来。被簇拥在正中的那人面白腮红，雌雄难辨，而他边那人林策在底见过，虽然没有蒙面，但那骄矜的

气质记忆犹新。

方才那名魁梧士兵给他们引着路，指着他们对那两人说：“大人，就是他们，刚才在面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真有问题！”

林策走到众人前，直视正中那人，缓缓：“钱公公，在这儿也能碰到你？”

那人显然一惊，轻轻一揖：“林大人安。”

“我那日见了他就觉得熟，原来是钱公公手底的人。”

钱公公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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