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这么冷，散什么步？快回去吧。”

“这就要回去了。”

从晋到常胜堡又是两天路程，边关的风卷着沙遮迷他们的睛。

并州总兵赵锡传带着一队兵在城门迎接，走到近前，他带行了个抱拳礼，后的将士们也有样学样，双并立，抬握拳，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神毅，却又遮掩不住冷淡轻慢。

坐在上的许年大喝一声：“二位殿驾临，尔等竟敢不跪？”

赵锡传大声：“回禀二位殿，戍边之军，须时时保有锐气，故而除了皇上，其余人等一概不跪，还请殿们担待。”

许年仍责难，萧敬虞却一摆手：“罢了，众将士为大齐鞠躬尽瘁，征战在外，不必拘泥繁文缛节。”

赵锡传领着他们来到常胜堡大营，还没说上两句话便辞说要去理急军务，他们在营帐里等了半天，才有人送来几杯茶，茶凉了不说，茶叶也是劣等的碎末。

祁襄闻了闻，嫌弃地放茶杯：“就拿这玩意儿怠慢二位殿吗？这并州总兵也太狂妄了吧。”

萧允墨倒是喝了一，平静地说：“将士们恐怕连这样的碎末都喝不上。而且，这个赵锡传是张总督的人，张效元又是杨首辅一手提的，此二人为了议和之事多方奔走，如今看就要成了，圣上却派了我与皇叔来谈判。我们既无军功、又无实权，还颇有抢风的嫌疑，也难怪将士们心中不服。”

“殿倒是想得开。”祁襄一撅嘴，“这还不是咱们皇上打得一手好牌，他忌惮杨致先已久，自然不会让他的人占尽了议和的风，可怜殿们白白受这夹板气。”

萧允墨责备：“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无遮拦。”

萧敬虞却呵呵笑了：“祁时安说得很对，我们呀，生来就是受气用的。”

萧允墨垮着脸：“她没个正形，连带皇叔你也被影响了。”

谈笑间，赵锡传又回来了，脸上陪着笑，语气却豪不真诚：“边地军务实在繁忙，怠慢了二位殿，万望恕罪！”

萧敬虞淡：“赵总兵言重了，军务要，我们等一等不妨事。”

萧允墨问：“蒙古太妃可到了？”

赵锡传答：“议和使团已在关外扎营，只不过……那茉失里太妃派人来说，请二位殿去他们营中一叙。”

“哦？”萧允墨抬看着他，等着他面的话。

“官以为不妥，殿们千金之，怎可纡尊，况且也太过冒险。”

萧允墨冷声：“有何冒险？我与肃王殿也并非手无缚之力，况且答瓦汗已死，如今论起兵力，我大齐远胜蒙古，蒙古人怕是更想求和，难这时候还会伤害大齐皇族的蠢事么？

“还是请二位殿等等，待我请示了杨首辅和张总督……”

萧允墨怒意横生，将茶杯往案上一拍：“有什么可请示的？吾等奉圣旨前来与蒙古人谈判，难不成还要听你调遣？”

这赵锡传总算跪了：“官不敢，官只是担忧殿们的安危……”

“用你担心？”

萧敬虞适时唱起了红脸：“行了，赵总兵去给蒙古人递个信吧，我们明日一早就启程去他们的营帐。”

赵锡传只得听命，悻悻退了去。

祁襄看了二人一，问：“你们当真不怕那蒙古太妃玩儿什么猫腻？”

萧允墨没正面回答，而是吩咐许年：“你带一队人去蒙古人的大营探一探虚实，看看他们兵力布置。”

夜半时分，许年带人回来了，报告说那蒙古太妃并未带什么锐队前来，营帐周围也并无十分森严的守卫，仿佛真的只是来了个外使节团。

萧敬虞：“这位太妃八成是将亲信队留在了蒙古都城，守护她那个不到六岁的小汗王儿呢。答瓦汗新丧，不少蒙古贵族伺机而动，大多不服这对孤儿寡母，她急着找我们大齐靠山，也是想借我们的势力威慑那帮政敌。”

萧允墨沉：“那就是没什么危险。”

祁襄莞尔一笑：“嗨！能有什么危险，别的我不敢，保护两位殿，祁某绰绰有余。”

萧允墨冷冷看着她：“你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给我添麻烦。”

第二日清晨，两位王爷带着手侍卫和赵总兵并一小队戍边将士向常胜堡外二十里的蒙古大营发了。

到了营前，太妃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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