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在棺材里躺了十多天的仇掌门终于顺利葬。夏凡舟忤逆师命，在继任试炼中作假，被剥夺了继任的资格，最后由“二师兄”霍渺担任新掌门。说来也怪，也不知是否真的玉刀有灵，这霍渺竟轻易就通过了测试。

她将手中的玉刀往他面前一递：“这把真刀林侍郎收好，可别再被他们换了去，至于那把假的，我在往里孔雀石粉末的时候，在刀刻了一个襄字，你们拆开一看便知。”

祁襄将早上殡时发生的事从到尾给萧敬虞讲了一遍，肃王听得津津有味，临了还意犹未尽地问：“间公当真现了？”

“闭嘴！”

“可不是，换了谁那样遭人污蔑，还不来自证清白？”

“你怎么知是他自己藏了玉刀？”

不着几分，万一了事，还要来当那只替罪羊，殿你觉得，对玉刀门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还有呢？”他直直望着她，像在审犯人。

“嗯，见到了。”

“直觉。”

祁襄抬看了看他，笑：“自然是有法力。”

“知了，怀王殿。”她勾了勾嘴角，转钻了车。

“勾结？冤枉啊王爷，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姓夏的诓骗同门罢了。”

祁襄笑得更了：“殿不要这般小心，你也相当俊俏啊……”

“好好说。”

“投奔朝廷是什么坏事么？”

他们回到王府，萧敬虞方起来，睡惺忪、打着呵欠坐在前厅饮茶。

“肃王殿没去真是可惜了，错过好一大戏！”祁襄一门便嚷嚷起来。

祁襄敛起面容，颇有几分严肃地说：“在朝廷那帮读书人里，江湖门派终究登不了大雅之堂，到来只会白白替官府了脏活累活，不但功劳得

这时外肃王带来的随从来报说车已然备好，祁襄有些不舍：“殿这就要走了？你带来的那些古籍我甚是喜，看完了我亲自给殿送回去。”

萧允墨挑着眉问：“如何？”

“竟有此事？”

“所以仇巍真选了霍渺？”

“哼……”他面沉，五官都快拧到一去。

这日萧允墨亲自送祁襄去麓枫书院上课，在车上他突然问起这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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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墨冷嘲讽地说：“叫祁时安再给你演一遍，左右她的戏最多。”

萧敬虞一脸惋惜：“早知有这样的闹看，我就不犯懒了。”

企盼已久，终于到了京城来的“名师”开讲的日。“举班”中只有一小分人现在了临湖风景最佳的这间讲堂，这些人大都是和刘孟卿好的富家弟。

“清白不清白还不知呢。”萧允墨在一旁恻恻地讥讽。

“没什么稀奇的，刀柄里有个机关，事先将属意的继承人的血放在里，试炼的时候如果是同一人的血，则变蓝，是他人之血，则变红，一民间戏法罢了。”

“哎，殿不信我也没办法。”

“那玉刀究竟是什么门？”

萧允墨一时竟无法反驳，只得默然看着她。车停在书院门，祁襄背起书袋预备车，他叫了她的名字，却又没说话，两人对视了片刻，他才说：“学等我来接你。”

“千真万确！”

“还有的就不能告诉殿了。”

林策刚接过去，她已然转走了。祁襄和萧允墨走山门，他才问了心中积攒多时的话：“你和那个间公，什么时候勾结上的？”

“嗯，平庸之辈总比有才能的豺狼。”

“真的啊，从前未见过面。”

萧敬虞的笑容和蔼可亲，宛若一尊佛：“祁姑娘慢慢读便是，不必急着还我。”

祁襄笑了：“恐怕要叫殿失望了，真不是钟馗，俊俏极了。”

萧允墨冷笑：“哼，你觉得我会信？”

萧允墨把信还回去，对祁襄说：“走吧。”

“他与你说了什么？”

。他朝萧允墨恭恭敬敬一揖，“请殿将证信件还给官。”

“叫我替他转信件。”

萧允墨一气，仿佛在压怒火：“你见到他的相貌了？”

“别演了。”萧允墨一伸手，取她别在襟前衣带绳结上的木兰，“你与那间公，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