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混着掌声，全行的祁襄亮了相。她帅盔，盔两羽银雉翎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披绛红靠袍，上绣金线云纹；背三角彩旗，执一柄镶银镔铁枪，她舞着枪连连翻，台叫好声此起彼伏。

她悠悠开嗓，嗓音仍带着一丝沙哑，反倒多了别样的韵味，时而铿锵有力，时而婉转绵。孙望龙盯着台上的影，睛都看直了。他朝一旁站着的家招了招手，耳语几句后，满意的笑容。

唱到最后，祁襄挥枪朝台一指，目光定在孙望龙脸上，对他嫣然一笑。萧允墨面铁青，何田却不知何时现在他旁，伏在他耳边低语：“孙公房里有密室，我和张瑶没找到去的法，我家先生让我告诉殿，她一会儿亲自去瞧一瞧，让您和林大人在门把风，别叫旁人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孙望龙果真悄悄离了席，萧允墨和林策也一前一后了桌，又在园一角与何田、张瑶会合。

“那孙公当真猥琐，祖母的丧事还没办完呢，就名要将角儿送到他房里去。”张瑶一脸嫌弃。

“这不正中了你家先生怀？”萧允墨撇着嘴角说。

四人趁着夜，走小路绕到孙望龙卧房后，在一棵榆树站定，门守着几名家丁，手里抄着家伙，不知是防着外的人去，还是防着里的人来。

萧允墨背着手，对何田张瑶：“这几个小喽啰，不必本王亲自手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无声飞窜去，何田攀上屋檐，从天而降，骑在一人脖上，抓着他脑袋一扭，那人便去。他落地时顺势将另一人踢倒在地，扑倒在他上一拳去，那人也昏了过去。张瑶则从墙溜来，一个灵巧的步，从袖中一琴弦勒住一人脖的同时，往后一蹬，踹到另一人面门，二人应声倒地，她收回琴弦，一拂袖，又恢复到原本沉静温和的仪态。

而此时的祁襄，正捧着酒壶，倚在里屋床榻上往嘴里着酒。虽已脱了行，面上的妆仍未卸，还是方才在台上刀旦的模样。

孙望龙轻浮的言语从外传来：“小人儿，你在哪儿呢？”

“公，我在这儿呢，你来呀……”祁襄拖了尾音，笑呵呵地应。

【拾叁】暗室焚孙望龙着肚走来……

孙望龙着肚走来，看见床上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小娘还未卸妆呢。”

祁襄超他伸纤的手指，笑：“这画，还得等公亲自来脱了去。”

孙望龙走近，牵起那只白净的手，摸着她的手背说：“怎么是画呢，就是去了油彩，你也定是个绝人。”

“哦？”祁襄扔掉酒壶，抓住他伸过来摸她脸的那只手，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了左边角的妆，油墨在她的了一片，“你这么确定？万一……我实际上是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又当如何？”

她手上骤然用力，捉住他的双臂翻转起，将他用力摁在床上，孙望龙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传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祁襄一把将他揪起，这胖本就不灵活，腰上传来“咔嚓”一声，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是谁？我是你祖！”

他回过看着祁襄，中先是惊恐，转而又变为愤怒：“是你！不男不女的东西！”

“不男不女？那也好过你看着是个人，的都是禽兽的勾当！”祁襄抓着他的脑袋，迫他往屋里一面墙的方向看去，“那堵墙有个密室，我想看看里藏了什么，你倒是说说，这密室门，怎么开呀。”

“梦！”

祁襄的指尖突然扣在他颈后一个位置，她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个地方，我只消稍稍一用力，半辈你就得在床榻上了此残生了。”

她的指尖陷他丰腴的，孙望龙哆嗦了一，结结：“雕博古架，机关在那里……”

祁襄拎着他走过去。

“那三彩，压一，向左半圈，向右一圈，向左四分之一圈，再向右两圈，便是了。”

祁襄一把扯上的束发带，将他的手捆了个严严实实，再照他所说的一试，那面石墙向后轻轻凹，果真徐徐移动起来，显一间密室，其堆着各古玩珍宝，三面墙都是书架，上摆满了古籍账册。

祁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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