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好整以暇地瞧了他好几，笑得灿烂，又觉得这把火烧得不够旺，再添了几柴。

“所以雁，你觉得南哥和你相比，谁是1？”

鸿雁和苏晴两人的成绩，将将好够上了史院保研名额的最后两个，又是成绩证明资料又是开会的，五六月份的闷天气直把两个人跑得都化了半截。

夏令营选专业方向的时候，一看到国外史，两个人的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念经般重复：“英语？不学不学，狗都不学……”

他们在史院为数不多的几个专业里挑挑拣拣，最后还是一致决定回到研究自家祖宗的老本行，致力于把史书读破。

保研的人当中只有他们两个选了国史，自然分到了这个专业的翘楚导师——段清。

段清对两个得人模人样的学生倒是很满意，不像其他方向那样，日日哭丧着脸，看起来就好似和史书有八百年的仇，上辈撅过老祖宗的坟。

他满意的表现就是，提前将研究生的任务发给两个还在上大四的人，名其曰闲了瞧瞧。实际上，两个人为了那任务，成日里在图书馆守着一堆资料，恨不得穿越回去将编纂的史书都扬了。

就连暑假，两个人也算是被“扣留”在了学校，提前受上了研究生的痛苦生活。不过，让鸿雁最不可置信的是，甘之南作为信工专业的第一名，并没有在保研名单上看到他的名字，而且他也留在了学校。

鸿雁实在受不了古文的折磨在图书馆里仰休息的时候，也想过甘之南有可能跨专业到金，毕竟他自己还有一张欠条，金听起来就要挣大钱。

他对于探望甘之南的学习度可算是有心无力，上学期还说着对方忙着学习顾不上吃饭，才几个月就变成了自己，甚至比对方还要忙。

鸿雁这一忙便直直忙到了来年的两月底，一日段清来找他，说想让他作为复试的引导员，负责站在面试的教学楼领着人来，还给他一份复试名单。

苏晴听了这事，直笑话他当上了未来小弟的“礼仪小”。作为回礼，鸿雁将她写了一周的资料拷贝走后在她的电脑里删掉了。

至于复试的名单，鸿雁对此并不关心，不过是将来有个人来要认他大哥，他便可以将那些繁杂的琐事全都丢给小弟。

复试的当天早上八多，鸿雁打着哈欠着豆浆往教学楼一站，手里还举了一个牌，上面写着“国史”。

他又打了个哈欠，甚至将泪了来，随手抹掉后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影朝自己走过来，是甘之南。

这栋教学楼是宿舍到图书馆必经过的，所以鸿雁并没有怀疑什么，反倒冲他挥了挥手，说：“早，学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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