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收了拦着甘之南肩膀的手，只抓着他的袖，目光也闪躲似的看向远方。

其实鸿雁心中不期盼甘之南会回应什么，他只是憋了好几个月，也许好几年、十几年，总之占据他完整的人生，那份厚的压抑在心里很久不吐不快罢了。

这句话前两日女生给他表白的时候，甘之南也听到过，他偏过去看鸿雁发红的侧脸，不知是太晒的还是说那番话羞涩的，表状态皆与那日的女生一般。

可他和鸿雁认识这么多年，明确地知对方是个男生。

甘之南陷了沉默，一是因为他不知什么是喜，二是他不理解为什么为男生的鸿雁会给自己说喜二字。

他静在原地半天，好一会儿才问了第一个问题，说：“喜是什么觉？”

耽误了这么时间才听到甘之南讲话，鸿雁早就将那几分羞赧了去，他想了想不算特别确定地回：“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时时刻刻记挂着你喜的那个人，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离了便会想念，见了便会开心，他对我好我便得意几分，他对别人好我便恼上几分。”

“大概喜就是人的绪调控开关。”

甘之南听了鸿雁的话便开始思考他说的东西，表面上搀着人迎着太往前走，实际上心不在焉地匹喜。

时时刻刻记挂着鸿雁……吃饭喝想起来时倒是会记挂鸿雁，写作业学习上课考试的时候便不会想他，所以这条算不得。

一直在一起……母亲很喜鸿雁、也同意他和鸿雁朋友，但是小姨不让和鸿雁来往，母亲说了不能让小姨伤心，所以不能一直在一起。

他林林总总顾及到了鸿雁说的每一句话，却没有一条对应得上的，甘之南见鸿雁伸手挡了挡光，认真地开：“那我应该不喜你。”

甘之南得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便不会问第二个，这就像数学题一样，第一题求的解不对自然解不了一题。

鸿雁朝前蹦的影僵了一，心里有些酸楚，不过他既知答案便不会难受，他对着甘之南笑了笑，那其中有他的南南看不懂的悲伤。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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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你

鸿雁请假的那天午正巧接上了后来的周末，倒也省得他日日敷了药往学校里蹦。

周六午，无人上门修车，鸿雁躺在院中晒太也无聊，索开朝赵承光：“老赵，一个人晒太是晒，两个人正好凑伴儿，我去找南南了。”

赵承光揺着个破烂不堪的蒲扇，闻言伸手在他的躺椅上一拍，揶揄地说：“你就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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