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燎冷笑一声，“确实。你是觉得他还让人敬佩的？”

她收起手机，低对他说。

过了一会儿，他缓慢声：“离离，谈恋的事，我觉得，你这个年纪不用着急。”

沈燎没回。

随后，沈离离的脚步顿住了，变得越来越慢。但打开手机，并没有看见未接来电。一阵恐慌替代了疑惑，飞快爬上心。

就算没有纯净的灯光烘托氛围，她也依旧有一张温和宜人的脸。

“所以？”

“车到了，在那边，走吧。”

但当杨敬澄仰看向她的时候，突然就意识到，有些人的心就是像钻石一样的，再柔顺的外表，也无法改变里的质地。

“不是他，是他的法。”

换鞋了屋，沈燎给她递来小杯。

我是不是被拒绝了……

沈离离语速极快：“哥家里好像贼了，里面亮着灯我现在在外面不敢去，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我今晚是和我那个朋友一起回来的，”她轻咳一声，补充：“就是上次，跟我告白的那个男生。”

只响了几秒，对面接通，传来让她心安的声音：“离离。”

她用半开玩笑的吻：“我可听云天哥说了，你有喜的人。”

沈离离：“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沈燎。”

沈燎沉默两秒，特别耐心地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在家？”

他移开，也动，坐到沙发里，“别听他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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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离有片刻的疑惑。那不是她家吗？

沈燎没说话，眉心蹙起，表也渐渐冷来。

他脸上彻底没了表，锐利的目光片刻不移，只剩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抬起，忽然瞧见不远不近的灯光。

“好。”杨敬澄舒一气，站起，“谢谢你啊，离离。”

她什么时候有了个喜的人？

“……是，确实是两码事。”沈燎张了，却无话可说。

沈离离门，低着换鞋，“你也说了那么晚了，我嘛还要打扰你。”

“……啊。”

沈燎大脑宕机，一片空白，就听见她接着说：“哥，你呢？”

沈离离间燥，轻轻吞咽了一，说：“所以，我也打算跟我喜的人告白。”

她完全站住脚，盯着自家亮着灯的屋，立刻给沈燎打了个电话。

沈离离仔细看他的神，试图分辨其中的绪。

沈离离：“是瞎说么？我觉真的。”

沈离离抬眸看向他。

“然后……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她把包包挂起来，然后一步步退向沙发，笑望着他，“机会不是等来的，被接受还是被拒绝，都要有个前提——迈第一步。”

世界上有人能够拒绝沈离离么？

打开门，后面是沈燎憋着笑的脸。

沈燎哈哈笑，“明天周一，我以为你回学校了。”他笑完，又微微挑眉，盯住她，“还敢说我，沈离离，大晚上去喝酒，回来那么晚，还不打算跟我说一声，嗯？”

“你又来了。今晚怎么想到来这边？”

沈燎：“喜是喜，对方不一定能一直对你好。你还小，可以再——”

“我是你哥，再晚也不是打扰，知吗。”

对于这句话，沈燎一时间不知应该先抓哪个重。

还有，她要告白？

“哥，”她接过，忽然想到什么，抬看向他，“跟你说个事。”

中途杨敬澄先到家车，再过去十几分钟，路过了沈燎家在的那片小区，最终才到沈离离家。

心脏又挤又闷，像是被关在狭窄的笼里，连正常动都有困难。

“什么？”

她车，一路慢悠悠地走小区，再拐弯。

他几乎不用多问其他信息，只要她说了，很大可能会成功。

“我已经二十多了，”沈离离很温和地打断了他，“哥，我不小了。更何况，恋和结婚是两码事，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什么？”

他靠在柜旁边，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嗯，然后呢？”

“回来看一些资料，太多，懒得带过去。”

能是在看车还有多久到。

“不用，就打个车的事嘛。”沈离离笑了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