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离不太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是这样，明明在担心生病的人，却总摆一

副严肃到好像一秒就要开始责备的表。

“确定，肯定，真的。”她说。

沈燎望着她真挚，漉漉的睛，叹了气，“行，是哪些药，跟我说一遍。”

不过沈离离也很确定，沈燎这样的表，一般是在自责，不太可能责怪她。

她一边回忆一边报了药的名字，“照说明书的正常用量吃就好。”

“好，等着我，”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去之前，又不放心地嘱咐：“别睡着了，等着啊。”

“知啦。”她说。

沈燎拿了些吃的来，叫她当午饭吃，不然吃药对胃不好。虽然生病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但在沈燎不容拒绝的目光里，沈离离还是咽去了。

她吃了药，重新缩回被窝里，“晚安沈燎。”

沈燎这才扯了扯嘴角，弯腰给她掖好被角，“午安，笨。”

在这儿睡了一晚上，房间里却没有丁酒气，只充斥着她独有的香气，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药味，有苦。

沈燎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没舍得走。

他起去把窗帘拉上，室陷黑暗。沈离离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小时候很怕黑。在分房睡的事上没什么烦恼，毕竟很一段时间，关瑶都不在她边。但不可缺漏的是床的一盏小夜灯。

她需要整夜开着灯，才能睡着。这个习惯直到上中才慢慢改掉。

她七岁时，有一次关瑶差，三叔也不在家，沈燎熬夜打游戏到凌晨，突然听见敲门声，吓得差没拿稳游戏机。

他打开门，就看见沈离离穿着睡裙，抱着新买的小熊乐乐，站在他门外，说：“哥哥你不睡觉吗？”

沈燎不回答，问她：“怎么了？”

“我可不可以跟你待在一起。”她脸苍白，发糟糟地散在脑后，用乌黑的睛可怜地望着他。

沈燎反应了几秒，“你害怕啊？”

她，说：“我的灯没电了，我找不到电池。”

沈燎叫她来，“我还不睡，快来，哥教你玩游戏。”

于是他们一宿没有熄灯，沈燎半躺在床上玩了整夜游戏。沈离离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脑袋还蹭在他脖颈旁，两个小孩挨得很近。

睡梦中的人呼渐渐平稳，安宁。

沈燎起，离开了房间。

窗外，隐隐响起滴砸落窗台的声音，直到这声音越来越大，阵雨落。

乌云压城，遮天蔽日，明明是正午，屋里却暗得像傍晚。

沈燎没有开灯，站在窗前，望着雨幕。

在想，刚才被有没有盖好了，她会不会着凉，想她昨晚醉酒时中的男朋友，又忍不住想，未来她肯定会有喜的人，会恋，甚至结婚，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不认为自己能心甘愿看着她把自己的脆弱袒给其他人。

可以了，够了，沈燎，你到底还在贪心什么，作为一个半路哥哥，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思绪绕了个大弯，最终，又回到那个名字上。

脑海里只剩她的睡颜。

-

沈离离再次清醒时，先是受到的光，然后才是雨声。

窗帘严丝合，但床的夜灯亮着，温光芒把这个孤寂的房间填充。

她床，了件外衣，走到窗边，唰地一，拉开了窗帘，呆呆望着这场淋万的雨。

哗啦啦的雨声持续着，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这是雨的独唱。

沈离离心咚咚响，她缓步往外走，正准备迎接空，没想到走客厅，就看见沈燎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

心的很快，像在打拍，很奇怪的，并不那么和谐的节拍。

“哥，你怎么不开灯？”她的声音有哑，但在寂静的客厅里，还是像抛湖泊的石一样起回音。

沈燎抬，朝她走过来，“醒了？好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用手背来碰碰她的额，她乖乖站着没动，回答：“好很多了，晚上再吃一回药就行。”

沈燎收回手，“明天接着吃。”

“药吃太多不好，”她探看，问：“你刚在什么？”

沈燎笑而不语，领着她走过去。

沈离离看清地上的手柄和电视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欣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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