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莫要血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人是我杀的？”正好被她目光盯上的薛成，忙不迭地反驳。

薛成也发现刚才有些反应过度，可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现在被反问得哑无言，他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合适的理由来。

当年归元门门主自负归元功大，知沈未然建立无极宗之后, 便放豪言要打败沈未然扼杀无极宗, 这事被沈未然听说后脆找上门来。

薛成喊完这句话, 蘅就笑了, “我刚才可没有指名姓说是你，你这么着急撇清关系, 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见玄天宗有人要开反驳，不等他们声，蘅继续驳斥：“我知有人想问我证据，我就是证据！”

“无极宗杀人至少光明正大，不像你们，打着除卫的名号，杀了人却要推到我们上。”说到这，蘅撑着站了起来。

“你们无极宗杀了那么多各派弟，被你们灭门的那些门派难都是假的？”宁千暮厉声喝。她虽然居雪山，但对江湖之事也略有耳闻。

蘅不屑地扫了一圈围攻的这群人，轻蔑一笑，“这些年来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有多少勾心斗角的龌龊之事栽赃到了我们上，自己心里应当清楚。”

宋祈安突然发现事与师父这么多年告诉他的并不一样，不知该相信谁, “那为何师父回来后会发现门中同门尽数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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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功虽然大, 但这位门主尚未练至大成，最终败在沈未然手上, 被取了命。不过灭门之事纯属被人栽赃嫁祸。

蘅之所以对这件事这么清楚, 是因为当时她正是在场见证那一战的人之一。她没有否认杀了人, 对于沈未然确实杀了归元门掌门以及几个门中弟之事, 并不屑于推脱隐瞒。

“可有人还记得梧州城的青竹帮和百楼？这两个门派虽是小门小派，却从未过恶事。但只因为他们曾无意中邀沈未然参加了一场两派联姻的婚礼，就被六大派污蔑与教有来往。又因两派帮主说不沈未然的行踪，就被他们安上了窝藏教之人的罪名行审判。两派不从，与六大派血战到底，最后门人全被杀害，只有两人逃脱。”

“这就要问问他们了。”蘅指着对面等人。

然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但行事全凭心，行善作恶皆在一念之间。凭他对两个儿的所作所为就能看, 狠起来连亲儿的命都不在乎的人, 那些杀人放火灭人满门的事, 说不是他的，沈南一都不太敢相信。

“三十年前，宗主确实与归元门门主有过一战。但那时无极宗初建, 我们本没有派多少人去归元门，宗主胜了后觉得无趣, 只杀了几个不阻拦的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