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着上了车，开了厂区，古月民才说：“周总，你让我问他住哪里是不是要打探一？咱们要住过去吗？”

周渔说，“没必要，挨得太近恶心人，让徐倩带着周三去打探打探就可以了，看看他们每天回来是什么样。”

不过庄佳诚不满的，“他们明显是看不起咱们，其实今天不该退，凭什么？万一他们要是签好合同了，咱们不是白来了？”

这是他消息里，最合适的生产线了，万一要是没买到，他也找不更好的，所以很着急。

“他们八成成不了。”周渔回答。

徐倩和周三他们都不太理解，倒是庄佳诚和古月民显然都是生意的，很快想到了原因，“你是说你的提醒？”

周渔了，讲了讲原因。

印度人生意，最喜的就是大幅度砍价，无论多低的价格，开先砍一半，这对于急需用钱的汤姆森夫妇来说，是本不可能接受的。

更何况，砍价只是他们很小的问题，他们最重要的问题是，没有信誉。第一次谈好的价格，他们往往是不会承认的，会行第二次砍价，还会要求各免费的赠送，没有可以这么生意。

当然了，即便能忍了他们屡次砍价，还有一，他们付钱那是难上加难，汤姆森夫妇本等不了的。

说真的，这会儿通不发达，虽然从65年开始，不少印度人开始移民国，但至今全也就几十万印度人，大家生意能碰上的概率不大，所以周渔这个说法，让他俩都吃惊的。

庄佳诚还问呢：“你怎么知的。”

这个很好回答：“我参加广会，听老外贸说的。”

一听这就是有经验了，他俩倒是相信的，但愁的是另一：“我怎么觉汤姆森夫妇本没有听去呢？”

这事儿周三知，“没听去也没事儿，一谈不就知了。印度人这么能砍价，让他在前面给我们砍砍价，我们到时候也好谈。”

这显然是跟着周渔多了，了解周渔的事，否则周渔今天为什么退？果不其然，这么一说，本还生气的庄佳诚和古月民都松了气，心愉快起来，古月民还说呢：“那咱们先住，我带着你们转转。”

周渔就说：“带我转转德州的超市吧，各超市。”

这是最简单的，古月民立刻应了：“好！”

谈生意这事，显然不会太着急。

午，古月民带着周渔和徐倩在全城看超市，大的小的连锁的个的，去了以后，周渔就两件事。

一是特别仔细地逛，看看他们货架怎么摆放的，货品怎么分区的，促销怎么搞的，价格怎么定的。

另一件事就是买，专门买各日化产品，从牙膏到牙刷牙线漱，从洗衣到各皂香皂皂粉，只要是没见过的，都买。

国各地超市铺货还是有区别的，所以这一天，周渔满载而归，窝在酒店里，研究她新买的这些日化产品。

庄佳诚带着周三跑去了温泉酒店，也没去，就蹲在门等了半天，终于瞧见了车的拉吉普特一行人，然后观察了一他们的表，侧耳听了听他们的话。

第一天的结果是，琳达没有打电话过来约考察时间，拉吉普特兴，还提了他们一句：夏国人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