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现在销量要。”

这可不是质问，而是肺腑之言。

不过他依旧不想回答。

哪里想到，周渔又说：“你不会是觉得学了我们，不好意思再梅树村吧。”

龙平梁都愣了，看着周渔，周渔就知猜对了，她听说龙平梁是个文人，笔杆特别好，还专门读了他几篇文章，大致了解了他这个人，异常清，却当了厂，不得不想方设法挣钱养厂。

那只能有辱斯文的事儿——偷一偷学一学华日化，可又惦记着面，所以抱着“我虽然学了，但我不跟你们打，不沾你们别的光”的想法，就这么跟华日化在湘南市场上争了起来。

这一拐十八弯的想法，要不是周渔上辈真认识几位老前辈，真是这么想的，她都想不到。

果不其然，周渔一说，龙平梁脸都变了，显然被说中了，周渔坦诚说：“龙厂，我说这个不是为了笑话你，而是因为为你们湘南市场太难拓展了，我是真记得你了。

我觉得你们厂很有潜力，我看你能主动找是将厂看的比自己面大的人，我就是想跟你说句话，我们华日化很喜大家跟我们一起，努力创新打造各系列，通过广告扩大影响力。”

“市场那么大，是要所有人一起起来的。”

李晓明早说过，周渔绝对不是个小心的人，但龙平梁总觉得不可能，今天不过一个小时，他却是信了。

更何况，周渔还发了邀请：“如果您愿意，我们梅树村11月份有个全国订货会，您可以来参加。”

龙平梁看了看周渔，最终叹气，“我连香都订了，早就没什么面了。谢谢，对不住了。”

龙平梁走了没多久，周三也从外面回来了，跟他们带来了个小消息：“有七八个厂的人聚在了二楼一间房间，似乎在议论咱们，还闹的。”

刚刚周三不在，所以几乎没人认识他，他过去听听，大家也没注意。

翁小雪就问：“他们说什么？”

周三回答：“主要就两，一个是觉得他们买香是钱，又不是白要，怎么还要加附加条件，这是买卖！”

“另一个是觉得咱们太势，这规则什么的，不是咱们私企该提，咱们没资格，说是咱们市场好了，心就大了，扯什么外资当虎。”

这话都是好听了，其实就是说周渔市场起来了，野心大了，不知天地厚了，只是周三不好这么说。

翁小雪生气的：“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不是有好？有好的事儿，谁提又有什么区别呢？都这样吗？就没人主持公？”

周三就说：“侯厂过去说了两句，大致的意思就是，市场不重要，这半年多他们都在什么？别端起碗来吃饭放碗骂娘。说咱们不是买卖，自己家的东西想怎么卖就怎么卖，不愿意，不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