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条款一可能都没有，他们的设备是从几个国家拼凑的，条款上写的是在法国瑞士以及卖方选择的多个国家制作，符合合同。”

“他们的仲裁条款规定，只有卖方检验员的检验结果对双方都有约束作用，导致我们很难追责。”

“他们还喜用延期计息的现汇付款，不设备有没有问题，到期就得付钱，否则就违约了。”

“还有其他的很多，譬如没有检验外商资质和信用，买回来的设备是工业垃圾的等等，你们一定要小心。”

一时间，周渔电话不断，大家手上的资料越来越多，周渔忙碌直接住在了南州不回家，林巧慧带着周朵给周渔送饺，就瞧着他们跟陀螺似得。

周朵翻了翻这些在其他厂都可遇不可求的资料，再瞧瞧这忙碌劲儿，吃惊地问：“我人缘这么好啊！”

范广西这两天都在跟着研究呢，一想到华日化将要拥有一座现代化的洗衣粉工厂，他就兴奋得本睡不着觉。

但人的神可以兴奋，是绝对承受不住的，所以他这两天整个人都于一分裂状态，看起来蔫儿了吧唧，起活来兴奋异常。

这会儿周朵问，范广西瞪着两个大大的黑圈，声音里都带着亢奋，话比平时多多了：“那当然，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说同行是冤家，可周总这一路却不是这么过来的，那是能帮就帮，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都当了厂了，除非心黑，否则哪个不是聪明人，他们心里都明镜一样，周总这样的朋友可遇不可求，而朋友最重要的不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吗？我跟你说，我猜测，他们早就等着机会呢，就是周总一直不需要，这不一有机会，哎呀，赶来！”

“你不知，这几天来了多少电话……”

等着周渔挂了电话来，周朵还小声跟她说呢：“我原先没发现范厂这么能说，每次他都严肃的。”

周渔忍着笑小声说：“好几天了，应该快好了！”

然后当天就应验了，大概是好几天不合，家里人实在担心，脆晚上三个姑娘非要跟他喝顿酒，说是庆祝一。范厂成为了华总厂厂——洗衣粉生产线占地不小，周渔和商务厅商量过后，还是准备在旁边不远兴建二厂，所以，以后华日化就有两个分厂了。

范广西自然不能拒绝，三杯二锅肚，直接醉了，哭着喊：“我何德何能！我一定好好！”

他就住在南州皂厂的家属院，邻居们墙挨着墙，一动静都听得见，第二天这话自然传到了周渔这里，周渔叹气，等着第三天范广西醒了酒回来上班，周渔就给了他新事：“国考察，我们一起去。国考察，你带队吧。”

范广西第一反应就是摆手：“我怎么行？我不行！”

周渔问：“你哪里不行？你不懂技术吗？你不懂设备吗？”

说真的，范广西技术科，六十年代化学系的大学生，技术掌握的好，偏偏他还当了多年车间主任，设备上的事也是一清二楚，论起对八十年代技术和设备的掌握，他比周渔合适。

他半天才说：“我不懂英语，心里也没底，万一……”

周渔直接说：“范厂，你必须得兼起责任来。连设备都不敢看，我怎么信你？”

周渔要用人的，她手的人越来越多，但事也越来越多，那就需要每个人都成。更何况，他只是去又不是定，周渔是可以把控的。

范广西咬咬牙：“我去。我一定办好！”

12月中旬，范广西带队把人前往芬兰ol洗衣粉厂，这家厂使用的是意大利g公司的全设备，于两年前建成。随后他们将前往英国和意大利参加其他两家工厂的设备，共计十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