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皂生产线，还是香皂生产线，都是由旧设备拼凑改来的。”

“左厂，这两设备要用的话，得彻底大修。”

左大力笑着说：“就这么随便看看，就能看我们设备是旧的？我倒是看着各个都很新。”

这话就不对了，即便为了卖设备说了假话，被拆穿了，怎么也要收敛一，这人怎么一副我就这样，你看来我也不认的意思。

李晓明看了周渔一，提醒她恐怕不好谈，周渔就说：“那等着工人过来，我们先看看设备运行况吧。毕竟买来是要用的。”

左大力：“也好。你们尝尝这茶叶，是云省那边的普洱茶，味很不错，适合冬天喝。”

周渔他们就尝了尝，顺便聊了聊七八糟的事，譬如海市日化最近的设备大升级，这可是全国日化行业都关注的事，不过周渔瞧着，左大力听得多，说的很少，显然不太懂。

等到了五，还没有人通知可以开工生产，左大力应该也是着急的，去了两次，周渔隐约听着有人说：“都不来，说是昨天冻着了，生病了，来不了。”

左大力说：“绑也绑来。”

结果左大力回来说的是：“这停工好久了，工人们什么的都有，临时去叫，人家都有事没在家，我们也不发工资，要过年了，人家肯定要谋生活吗！要不这样，我让堂了饭，咱们先吃，等会儿到了班，他们应该就回来了。”

左大力人品是肯定有问题的，但设备在这里，这么远来了，总不能不问价格就走。

更何况，周渔也留着后手，昨天午看着左大力这么对职工，周渔觉得这人无法无天，恐怕不好打，就给北河省商务厅贸易的张旭打了个电话，先通了个气，省的他坐地起价。

——在广会上，周渔没少给北河省信息，促成了不少的订单，跟张旭关系很是不错。

张旭听了直接跟她说：“你大胆地看，真有事就打我电话，放心吧，你给北河省立了这么大功，我们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这也是周渔今天放心大胆来的底气。

一个小时后，六半，那边终于通知，可以试机了。周渔这边才过去，来了二十来个工人，个个脸上都是不愿，见了面也吭声的意思，只是低活，只有一个，意外地一个劲儿瞧他们，周渔倒是认来了，这不是那个醉鬼袁大勇吗？

这会儿设备已经开动了，他们生产，周渔他们就分散开来观察，这设备显然底不错，即便保养不得当，如今运转起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范广西几乎是在整个生产线上来回飞奔，周渔能看来，他的脚步是越来越轻松。

这样一设备买回去，他们生产肯定没问题。

就是，周渔路过切皂机的时候，就着轰隆隆的机噪音，醉鬼袁大勇突然说了句：“赶跑，他是地蛇！要卖给你！”

周渔心里一惊，袁大勇说完，就低活了，跟没说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