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的啊！真可以啊！”

周渔：“真可以！觉得合算了吗？”

王建连忙：“这样当然合算，这是好机会啊。”

哪里想到，周渔又拿了一沓合同，跟他说：“这里有132家企业，是这次全国各地参展的企业，产品各类别都有，质量也是一等一的好，我跟他们签订了初步合作的合同，你带人研究一跟，赶把事儿定来！”

王建简直不敢置信，他连忙拿了过来，瞧瞧里面是什么，然后就发现，服装箱包日用百货，真是什么都有，而且都是不错的牌。

一号店原先的海市鞋厂撤了柜，一直没有更好的牌，现在倒好，浙东的金鞋愿意合作，他都可以想象，这几百产品放到了一号店，那是怎样的繁荣？！

王建没忍住，直接哈哈笑了起来。

周渔都被逗乐了，不过他也没笑几天，周渔在省会待了两天，还落实了一件事，南河大学经济学办了个函授夜校，周渔给一号店的理人员都报了名：“公费，读来后，每个月在原工资基础上加10，提优先。”

于是，乐的让人看了好几天后槽牙的王建，赶报了名，他回家悄悄跟老婆芳芳说了自己的猜想：“我猜周总是嫌弃我见识不够，我得好好学。”

芳芳扭将这事儿告诉了王建的小姨姜桂香，姜桂香又打电话讲给了周渔，周渔没说是不是，而说的是：“我等着京市店筹备，让他去呢，让他好好读。”

这是周渔回到南州的第一天，南州皂厂那里，终于有消息了。

周渔直接去了伍月华的办公室，伍月华跟她说：“他们厂资金有大问题，可怎么回事，我猜你想不到。”

周渔直接坐了：“你说。”

“你知莫大海四演讲吧！”

周渔，“知，我听说他这个模范，激励了不少濒临倒闭的日化厂，让他们打起神重新振作，跟这个有关系？”

“你知人家为什么请他，哪里有人听个演讲就振作了？振作是要钱的啊，这些厂，哪个不是账面上一钱都没有，说不定后面还有一堆外债，鼓励两句本没用，是莫大海拿了真金白银，他们才这么积极啊！”

周渔都惊了：“莫大海给他们钱？”

伍月华：“对，他跟他们讲，要分析产品为什么不受迎，怎么分析，就要问卷调查，这需要钱。调查完了需要改，这也需要钱，改完了需要推广，这需要大钱。”

“源是墨江县日化厂，不是第一个邀请他的，但是最可怜的，都是老弱病残，一个小工厂日过不去了，分都没人要。他主意，人家说我们一分钱没有，不了这些，你的激励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