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拍个能挣钱的，原先是想拍抗战的，后来有一次我说我去香江看了很多片，真是太好看了，里面有武打电影，还有轻喜剧都特别好，这不就换了思路，想要拍个武打片，偷偷找了不少香江的电影看，徐一骏正在打磨剧本呢。什么时候，我也不知。”

“我想着，也不能闲着，京市那边正好有表演培训班，我想去上上课。不过这样，我欠你的钱恐怕要再晚一些才能给你。”

周渔并不在意还钱的事儿，只叮嘱：“可要正规的，不要找那私人的。”

“放心啦！”

徐一骏果然很厉害，第三天就给周渔了两张图，周渔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后世的大商超，真不知他是怎么想象来的。周渔当即就了定钱，徐一骏随后赶了三天，又画了四张图来，周渔这边火车票也买好了。

周三肯定是要跟着的，周渔还了两位——宋雪梅和蒋学名，一共四个人，第一站没有选择五星粉在的江州，反而是海市。

坐的是卧铺，上车后，宋雪梅就忍不住问周渔：“经理？为什么不先去江州啊，那边近，定一个是一个。”

“那么近，你猜五星粉知不知咱们门市？了解不了解咱们？”

这个问题一，几个人不约而同都了：“肯定知。”这倒不是他们，实在是动静太大，想不知都难。

“既然肯定知，挂号信也肯定收到了，这么近的距离却不愿意来看一看，就说明他们的决心还是大的。我们空白牙过去，说什么能改变别人的想法呢？现有的改变不了，我们就得加分量了。如果有其他的大品牌愿意驻，五星粉自然会考虑的。”

这就是一博弈，他们信不过周渔，却得信那些大品牌的光，除非是真的一意孤行，那周渔也就没有争取的必要了，在改革开放这样的浪中，只有伴随浪起舞的人，才能有机会存活来。

周渔不过是想跟大家聊聊思路，没想到说了后，见着蒋学名和宋雪梅都张起来，卧铺上大家都在聊天打牌，他俩相互看了一，很默契地拿来了笔记本和来之前从商业局要来的各厂资料。

周渔也不去打扰他们，自己也掏了本，将这次要拜访的厂家再琢磨琢磨。

南州到海市整整一天一夜，午三，四个人终于到站了，一站台，站在海市站的广场上，还没看到海市的时髦，宋雪梅和蒋学名他们就忍不住发了一声哇——好多人啊。

整个广场上都是人，仿佛目之所及，都是人。

宋雪梅忍不住说：“怎么这么多人？！”

“那当然了，海市多发达啊，好多人都来这边打工货的，你看看，都是外乡人的穿着。”蒋学名说，“我刚刚听乘务员说，这里一天有五万人次呢。”

周渔也讶异的，她以为这才1982年，外的人应该并不多，但显然估计错误了，夏国太大了，那么大的人基数，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人跟着政策动起来，也是一个大的数字。

不由的，周渔都觉到一丝张——她的超市得尽快，慢一说不得就让人抢了先了。

等着了广场，就瞧见公车站牌等了很多人，宋雪还想跑过去看看坐哪趟车，周渔直接拦住了：“人太多了，咱们时间耽误不起，有租车，坐租车吧。”

他们来海市要拜访的厂有两家，一家是海市日化厂，一家是海市品厂，事先看过地图，两家离得并不远，但此时的海市，周渔也是第一次来，想了想后，让司机师傅先去了日化厂——她对日化更熟悉一些。

这会儿汽车少，没多久就到了地方，司机原籍是南河人，听见乡音很亲切，话也多了些，他从路边停了车，指了指对面：“你们瞧，那就是日化厂，日化厂有自己的招待所，不过你们不一定能住去，要是不行，你们就往后面的家属院去，有人在自己家里办旅馆。”

周渔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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