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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个特别脚踏实地的人，可现在却有梦的觉！这梦可真啊！

至于周渔，则这两天开始陆续给订购过蘑菇的蔬菜公司打电话，问询他们收到蘑菇怎么样，还有年后的订购计划。

东北老大哥张继东将周渔夸的跟朵似的：“你们这蘑菇可真新鲜，我这边一推去，人家都夸我们，说我们今年小炉匠打铡刀——大活！”

当然，他还说了：“你托我的事儿我给你办好了，香一千斤的饼都拿到了，货我就不运回来了，你找人卸货吧。”

就等这个消息呢，闻言松了气，：“好咧！”

订货的原因是，周渔是接了徐军海的一个电话。

徐厂虽然目无人，总的来说，人还是有底线的，他酸溜溜地祝贺周渔厉害：“我用了二十年，你三天就捧了一个好滋味！周渔啊，哪里有你这么事的。”

周渔才不惯着他呢：“你喝醋了吧！”

徐军海气得不得了，可是也佩服周渔的本事，另外还有惜才！在他看来，这才能当对手呢，钟浩民是个啥东西啊。

他哼了一声说：“你可别了！钟浩民找我了，让我给他证明，那一千斤饼是他们香的，你这是踩着香捧别的厂，你对消费者是欺骗行为，你小心吧！他好像找了肃南商务局的领导，还请了省厅的领导，要找你们南州商务局要说法呢！”

周渔这才有准备！如今货到了，就等着他来！

但在年前，她还有很重要的事儿要，挂了张继东的电话，她就拿着这几天空整理好的东西，去了南州皂厂。

她到的时候是三来钟，正是上班，皂厂门前没几个人，周渔站在街对面，恰好能看全整个门。

没有大的门楼，只有一个刷着绿漆的大铁门，两边都挂着木牌，左边写着：南州市皂厂，右边写着：团结勤奋，求实创新！

今天天气冷，保卫科也没人来晒太，小窗的关着。周渔于是敲了敲窗，哗啦一声，玻璃就被拉开了，有人大爷从里面探来，“姑娘，你找谁？”

周渔就说：“我找你们厂莫大海，他请我来的。”

老邢狐疑地看了一周渔，觉得有奇怪，莫厂请个小姑娘什么？不过这么冷的天，就算是怀疑，他也不能让人在外面冻着，立刻说：“那你来等着，我给你问问去。”

说着，他就把小窗关了，从屋里走了来，将大铁门上的小门打开，让周渔来，带着她了门岗，边走还边问：“是他说请你来的，来什么呀？”

周渔就说：“您跟他说我的名字就行，我叫周渔。”

老邢还是有不太相信，要是亲戚朋友什么的还比较像，厂请来的客人，怎么就年轻？但他还是：“你在里面坐着，我过去一趟，十分钟就回来。”

老邢说完，就冲着办公楼走过去。

周渔趁机看了看整个皂厂，说真的，这只是中等厂，坐北朝南一个三层小楼，应该是办公楼，东边一个大车间，西边那个应该是仓库、堂之类的地方。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她脆坐静静地等着。

倒是老邢，很快上了办公楼，莫大海的办公室就在二楼，他过去的时候莫大海正跟车间主任范广西说话呢，范广西正在诉苦：“现在这货卖不去，就算开工，工人们也没心气，一个个的磨洋工。”

“要我说，这也不全怪他们，了卖不去，卖不去没工作，那不等于白吗？要不，”他提议，“脆这样，年前就放了，年后半天班，让大家各自想办法钱，要不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