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领导不这个，打衣也行，嗑瓜聊天也行，反正不的。”

有了榜样打底，他们显然不怕了，周渔就把传单都分了去，让他们自己忙去吧。

王丽知周渔是来问结果的，就拿着本跟她说：“我每一个都写上了，你瞧瞧吧，只要是来买香皂的，我都推销了，他们不要或者要的原因

这显然成功了，而且看着一都不难，秦月书说：“这不就跟唠嗑一样吗？好像不是特别难，就是敢说就行了。”

等着对方走了，王丽就从柜台面拿一本笔记本，恰好是周渔给她的那本，周渔走过去的时候，正瞧见她往上面写字呢，跟记日记一样，写着日期，天气。还写着推销顾客：二十余岁女士一名，不购买，理由……

周秋芬立刻迎了上去，笑着跟这位阿姨说：“阿姨，我是这家蘑菇批发门市的店员，我们要开张了！”

去的时候恰好是中午，附近不少职工趁这个时候来逛百货公司，日化柜台这边也有人，王丽正给人介绍香皂呢。

王丽一边拿一边跟聊家常似的说：“是怎么不好用啊？”

老太太顿时兴了：“来来来，闺女，我不认字，你再给我念一遍，啥时候能过来买东西？”

还是给周渔介绍的那些话，不过她加了一句：“还有咱们南州皂厂的铃兰皂，有白效果，你们也可以尝试一。”

结果对方立刻摇：“算了吧，前几年劳保用品没少发，一都不好用。给我黄芪皂吧。”

这可没培训，不过周秋芬卖蘑菇已经训练来了，“是坏的，赔您十个。”

这倒是简单，周秋芬是第一个背过的，自告奋勇：“我先试试！给大家打个样！”

“很详细啊！”周渔一说，王丽就抬起了，意识就想藏本，不过瞧见是周渔，终于松了气。

“大概是我跟这个皂不合适吧。”

这也是这会儿的正常现象，大锅饭嘛！

这会儿王丽已经将黄芪皂拿了来，一边开票一边说：“那倒是，这啥东西也得适合自己。否则再贵再好看也不行。”

周渔，她上来走了走，柜台人多的，售货员就来介绍介绍，柜台人少的，要不聚堆聊天嗑瓜，要不打衣，真的没人。

这自然好，周秋芬当即就拿了几张传单了门，站在了门市前面的步行上，这会儿正好是上午十左右，这个店是市中店，本来逛街的人就多，不一时就有个阿姨慢慢走过来。

周秋芬将传单递给她：“真的，您看，这是我们的有的货品，都有图片，这里是我们的店名和开业时间，这一行写着：买够五送一个。不带骗您的。”

“你吓死我了。”

这话可是说到了对方心里，拿着票人家还表扬她呢：“你这位女同志说的有理，态度又好，回我还找你买东西。”

老太太是真不敢相信：“不是坏的吧。”

阿姨摆摆手：“不买蘑菇，贵！”

周渔问：“怕领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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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周渔，则去了一趟百货公司——一周时间到了，她去王丽那里拿推销笔记。

，都是村里找来的，这里面张小翠她们是卖过东西的，还有七八位是本没卖过的，抹不开脸。

“味只能说可以，但是用了不知为啥，脸上都有起疙瘩，我们家人都这样。本以为是家里人肤不好，可后来换了其他的皂就没事了。”

周秋芬笑着说：“我们可不止有蘑菇，有禾香斋的糕，绿豆糕，红豆糕，糕，小麻都有，还有香饼，夹心饼这类饼，最重要的是，开业那天买够五钱送个！”

阿姨本来还在蹭蹭往前走，可周秋芬说一个糕名，她就慢一，说一个饼名，她就更慢些，等着送的话说来，她直接回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