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也学！”

周渔都乐了。

两个人又说了说，周渔还打听了一莫大海这个人，对他，姜桂香倒是接过，想了想说：“技术，倒是老实的，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也没人说他不好。”

周渔就明白了，一个领导但凡用勤恳来形容，那就是能力欠缺，若是原先，他人善苦，皂厂肯定没问题，可谁能想到改革开放了呢。

风平浪静过了一辈的人，突然面临竞争，面对的还是在国家激励，最敢的一群人的竞争，怎么可能撑得住？

她：“我明白了。”

从姜桂香这里去，周渔也没回家，而是去了百货公司。

这会儿虽然快过年了，但还没放假，又是个周中，百货公司里的人并不太多，起码日化柜台这边还闲着。

周渔过去，没开，先看了看货柜上的摆设，比之上次来，这里的货品更丰富了，不但有海市日化的硫磺皂，南河日化厂的黄芪白皂，还有安市香皂厂的珍珠容皂，辽市的老年香皂和小兔儿童皂。

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

而南州的铃兰皂明明已经更换了漂亮的包装，却也被放到了最面，如果不是周渔细心找，很难第一注意到。

周渔还看了看它家的皂，这个竞争者就更多了，也是被放到了不惹的地方。

周渔就招呼了一：“售货员您好！”

售货员以为她想买东西，就走了过来：“要哪个？”

周渔笑着说：“我听说南州皂厂有个铃兰皂，那个好用吗？”

对方就说：“你要啊！？要不看看别的？”

这就是隐晦提示了，周渔：“那您给我推荐一个吧，好用的。”

对方就说：“你要是起痘痘就用硫磺皂，要是肤糙就用珍珠容皂，要是什么事都没有，小兔儿童皂也好用，那个用的是羊脂，不刺激。”

她倒是很懂行，周渔就说：“那给我个小兔儿童皂吧。”

对方立刻拿了一个就开票，周渔趁机问她：“怎么称呼您？您跟我见的售货员不太一样，很懂行！”

大抵没人不听好听的，尤其是周渔这样的漂亮姑娘真心夸人，对方脸上飘起了红云，“我姓王，你叫我小王就行。你拿好，去那边缴费，回来取东西。”

周渔，缴费过后取了东西还问呢：“售货员几班啊。”

王丽觉得周渔有奇怪，怎么老打听事儿啊，可是周渔实在是漂亮，她对漂亮姑娘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老实说了：“午五。”

周渔，笑着拿着香皂离开了。

王丽只觉得周渔可能是好奇吧，毕竟这年想当售货员的姑娘多着呢，这也是香饽饽。只是万万没想到，她换好衣服班刚推着车了车棚，就听见有个人叫她：“王同志！”

她抬一看，不就是那个买香皂的姑娘吗？

她一时间还有警觉，觉得这姑娘别是起了坏心，在这儿等着她吧，最近可听说了，别的省市有抢劫的，可凶残呢。

她扭就想跑，周渔就没见过这么警觉的，直接扯住了她的后车座，没等王丽反应过来，就被南州晚报过去了，“瞧瞧看，我不是坏人，上了报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