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嘛你什么事？”她说着扭过来，一就愣住了，前两位大檐帽，这谁不知，公安啊。

她脸立刻变了，“公安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吗？”

公安同志就问她在什么，这老太太一看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珠一转就一副可怜样：“我能什么我这不是没事随便逛逛？”

“逛？在人家摊前天天早来晚走守了三天了，你逛什么？踩吧。走，跟我去所里走一趟！”

老太太哪里想到，居然还要带走，立刻喊起冤枉来：“我哪里有，我就是听说这里有平菇，我老太太没见过想吃，又买不起，寻思万一能捡呢。反正我又没事。”

“卖个蘑菇还不能看啊，谁家的理？！”

她想撒泼打，公安可不惯着：“要不自己去，要不我们请你去！”

老太太瞬间就不吭声了，可怜地说：“那就去吧。”

不过这老太太的确是个狠人，无论怎么问人家都一个回答：“我就是馋，不能看啊。”

又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尤其是老太太的份查来后，就更不可能了，她是隔了两街的居民，五保，无儿无女，就一个捡来的小孙，社会关系简单到透明。

公安跟周渔只能说：“目前没有证据，只能放人。”

周渔的目标也不在老太太，她报警一是为了打草惊蛇引后面的人，二是为了留个案底，谢了人家后，周渔就离开了。

她太显，直接回了蘑菇摊，远远地瞧见老太太往这边看了看，终究还是没跟过来，往来路去了，周远征他们就在那里等着她呢。

倒是周渔，一到摊，张小翠连忙结束了手里的生意，跑到她跟前了，“小渔，刚刚来了个人，说要定蘑菇！”

这菜摊放在这儿，一是为了日后开门市准备，二就是当引的。

利民餐馆如今推草菇也有快一个月了，草菇冬天真的少见，外加姜桂香也是个能人，如今省城都知，南州的利民餐馆有冬季特菜，全省只有他家能吃到。

好多人宴请，还会专门派一个人早上来排号。

应该这么说，这菜利民餐馆几乎不挣钱，菜价在一众菜里本比不过，却是最有面的。

因着这盘草菇炒，利民餐馆这一个月生意都翻了倍。

虽然说餐馆是国营的，挣多了他们也分不着，但别忘了，有奖励啊，利奖金比例，每个人都得益，尤其是姜桂香，她就跟周渔说过，等着明天，她这副经理就可以转正了。

这样大的效益，怎么可能不让人馋？

私营小餐馆来找她买蘑菇，只是时间问题。

周渔问张小翠：“人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