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周渔就瞧见老村背着手居然等在了路。

周渔连忙了来，“这么冷的天，您怎么在这儿啊？”

老村自然是担心平菇卖的怎么样，从中午吃了饭就坐不住了，一直在村等着。

如今他哪里顾得上冷不冷，连忙问：“怎么样？”

都不用周渔回答，张小翠直接就来了句：“全卖去了，老村，全卖去了，一都没剩！”

要的就是这句话，周渔觉到老村那因为年纪大而变得混黄的睛里，刹那间亮起了神采，他几乎抑制不住地连连说了三个好！

不过，老村也很快代：“这是第一天，戒骄戒躁，蘑菇是贵东西，不能只看一天，得看久怎么样？了村别咋呼。”

周渔其实是有信心的，但老村这话也对，今天大家是尝鲜，明天往后才是看这生意是不是能久呢。

所以回去，周渔也没宣扬，只是秋桂婶和家里人问的时候，说了说，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摘了蘑菇，带着刘小翠和周秋芬，再次去了化工厂家属院。

这次依旧是摆在原地，一串放了五个篮。

家属们从早上七八开始，就来买菜了。

周渔还好，她更大的生意都过，所以心态很稳定，倒是张小翠和周秋芬，都忍不住地看着门。

第一位是个大娘，从他们的摊慢慢走过，倒是看了两，没停的意思。

第二位是个大爷，停了来，低盯着平菇看了半天，来了一句：“吃金啊，一块六一斤。”

没等第三位，张小翠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周渔，是不是今天不行了。你看他们都不搭理咱。”

“肯定是觉得贵了，要我我也觉得贵。一块六钱，比还贵，要是我，肯定要买的。”

周秋芬倒是比周渔预料的，她虽然脸上也是担忧，但嘴上不服输，“那哪里都有卖的，蘑菇可没有。”

“那大娘大爷都是会过的人，有白菜不吃萝卜，有萝卜不吃冬瓜的，他们怎么可能买贵菜呢？”

“对，”她还给自己打气呢，“这会儿来的，都是家属，没几个有退休金的，肯定舍不得，买咱们蘑菇的，都是班的工人，不一样！你别想！”

大概是越说越顺，周秋芬说着说着就声音都大了起来，还问周渔：“小渔，你说是不是？”

周渔真喜她这，说：“你说得对，卖东西就是要看对象的。再等等，时间还没到。”

张小翠忍不住嘟囔：“说得轻巧，谁家没事吃这么贵的啊？”

周渔看她一，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