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时候，远远看了一百货公司，周渔带着周朵到了街的蔬菜门市附近。

这年全市的蔬菜还是由市蔬菜公司统一售的，他们在各街都有门市，作为零售商店。

这会儿上午十一，已经过了早峰了，上午十一，门市里摆着的只有菠菜、冬瓜，小白菜。

她去的时候正听着一个大问：“就没有别的吗？怎么老是这几样。”

售货员回答她：“买不买！”

对方气的要死，“你！”却被旁的人拉住了，“咱们去门看看，说不定有人卖呢！”

周渔抬看看，他们果然走向了一旁的一个家属院门，那边有几个大娘抱着篮四晃，应该就是他们。

周渔听见售货员哼了一声：“投机倒把，也不怕被抓！”

周渔把筐放，让周朵看着，拍了拍上的褶皱，背着小布包了去，问了句：“咱们这儿有蘑菇吗？”

一听这个，对方同样没好气地给她一句：“你看我像蘑菇吗？茄都没有，还要蘑菇！”

周渔认真地：“你脑袋大脖细脸还黑，是像香菇的。那请问有没有，什么时候能供应呢？多少钱一斤？”

满屋售货员都愣了。

对方指着周渔你你你半天，压不知怎么回哪里有这么说话的。

周渔坦然跟他对视着，反正是他自己问的。

还是其他售货员瞧着周渔虽然穿着简单，可气质好，又不怯场，把人拉开了。

对方跟周渔说：“我们每年七月到九月有草菇供应，这已经快市了，偶尔才能来一批，价格在六到七一斤不等，是最贵的菜。”

这跟周渔的印象重合在了一起。

1981年，蘑菇并没有走千家万的餐桌——这东西就是产量低又贵，还过了季买不到，是门好生意。

周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对解释的人说了声谢谢，扭就走了。

倒是那位香菇同志气得不得了，他想了半天，怎么回击周渔，可这丫材挑，肤白皙，得漂亮，声音好听。他愣是没找到缺，如果非要形容，他觉得更像是少见而又人人稀罕的红草莓！

可这说不，这不是夸人吗！

周渔来就带着周朵去了家属院的门，这会儿又来了两三位挎着篮卖菜的人，周渔和周朵都背着篓，一看就知是竞争者，人家也没往他们这边叫卖。

周朵是第一次，压不知怎么卖，有张：“，这咋知卖的啥？”

周渔开厂的时候，也没少跑业务，这事驾轻就熟，她指地说：“你看看那位女同志。”

那就是刚才被门市售货员怼了一句的那位女同志，她这会儿正靠近一个挎篮的妇女，问：“你卖啥？”对方说：“西红柿茄。”

她，人家才掀开了上面盖着的那层巾，了里面的菜。

这效率可真不，周渔观察了一，化工厂肯定是三班倒的，工人们这会儿不来，那么买菜的就两人。

一是家属，他们倒是愿意货比三家，但家属们早上九都去门市买过了，来的不过是家里缺菜或者加个菜，并不多。

另外一就是班的职工——化工厂很大，除了一线工人其他人都不是三班倒，是有正常午休的，他们早上七半就上班了，买不到门市的菜，一般都来这里买。

这些人急着饭，这遮掩着卖菜，人家问一家大致能凑齐，就不再去第二家了。周渔他们新来的，肯定问的少。

她跟周朵说：“你把篓放吧，我拿菜来。”

她说完，就从周朵那边拿了个蹄形的西红柿来，跟给严华的一个样，又大又红，一看就好吃，用手绢递给周朵：“吃吧。”

至于她自己，则从两斤平菇中找了不大不小开得正好的一朵，拿在了手里。

这妹俩大的得漂亮，小的得可，本就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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