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琛一连串的问题砸来，秋矜却依旧很平静，“你差的时候，我想跟你说的，但你每次电话都挂得很快。”

杨琛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面上的愠收敛了几分，“是、是吗，抱歉，我当时确实在忙着其他的事。”

杨琛也不求，大致查了一地图，两人刚好在红绿灯路分别，于是他把秋矜载到路边，把人放，也省得秋矜再过一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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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琛却先一步说：“你在哪里上班，要我送你吗？”

杨琛面带惊愕，还有几分不易觉察的恼怒，“你找到工作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打开手机，是许容给他发的早安问候，还有一个飞吻的可表包。

秋矜：“不是，我上班。”

许容手段勾人，杨琛当时也只顾着享乐，当然不会责怪许容，甚至丢了电话就忘了秋矜在那跟他说了什么话了，自然也没注意这些。

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秋矜这份清冷的气质是独一份的，总是引着他靠近，但也许是在一起太久的原因，他现在只觉得他不解风，乏味无趣。

杨琛有些讶异，“这么早去买菜？”

秋矜低着，温的覆上他的面颊。

秋矜，朝他淡淡一笑。

不解风

从前他都可以忽略，甚至为杨琛找借，只是有些东西虽不明缘由，却又像冥冥中早就有了端倪。

秋矜这一提醒，杨琛才想起有好几次秋矜打来的时候许容都在他床上，因为不满意他跟秋矜聊天，故意使坏扰他，不让他继续聊去。

秋矜也就是因为他问起就随一说，并没有追究杨琛挂他电话的事，现在听他这么糊解释，反倒觉得奇怪。

杨琛嘴角又几分笑意，仿佛找回了少年时期那青涩而好的觉。

只吃了几的面条，连忙说：“好，我扶你去洗漱。”

杨琛看他就这么离开，不免觉得有无趣，以往他从许容那里离开，对方还会上来抱住他给他一个不舍的离别吻，而秋矜，似乎没有这样的浪漫细胞。

他看不见丈夫的表，但是他突然有难过。

看着秋矜离开，他叮嘱：“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秋矜摇，“在一个电台，我记得路，坐地铁过去就好。”

次日杨琛和秋矜吃完早餐，准备去上班，却看到秋矜已经收拾好拿着盲杖也要门。

秋矜没说话，任由他扶着自己到洗手台，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个温柔贴的好丈夫。

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前这个人，好像没那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