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自己喜吃的鸭胗与其他材丢小锅中，再倒一汤，打开电磁炉，小火加。

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梁靳，也在忍受着灵魂蛀牙的酸痛煎熬。

“好。”曲邬桐攥着他的睡衣摆，“去看天鹅。”

转大雨，她被倾盆暴雨浇透。

电磁炉上的小锅在奋力地扑腾着，一丝半缕的焦味在酸涩柠檬气息中现，可她却动弹不得。

躲浴室简单淋浴，跑回卧室窝在床上，薄荷气息在鼻尖徘徊，曲邬桐不知应该怎么面对梁靳。

胡摇，曲邬桐咬，拦住那些翻涌的问句。

呼，慢动作，曲邬桐一一将那些瓶瓶罐罐扶起。

泪淌满膛。

摊开手心，曲邬桐倒几颗，诊断一样地行望闻问切。

“晚安。”她几乎说不话。

家里只有她与梁靳两人，这些药片当然与她没有关系，那么就只可能归属于梁靳。

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甚至是梁靳中的“专业心理咨询师”，曲邬桐与他同床共枕如此久，却对他的反常与痛苦毫无察觉。

曲邬桐有想哭，梁靳苦得跟这杯酒一样。

她一遍又一遍弥补似地在心中复读。

都怪曲邬桐。

“晚安。”

酱油、蚝油、豆豉、沙茶酱与醋。

注意力被藏在盐与糖之间的角落的几个塑料小瓶引，她好奇地将其拿。

她讨厌这飘忽不定的天气，不知同样飘忽不定的自己会不会让人讨厌。

酒度数不低，可她却自认为清醒得要命，匆匆喝完酒吃完酒菜就将一切收拾净。

皱着鼻咬牙喝，她忍不住揣测，梁靳的心理疾病是什么。

拧开瓶盖，果然，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药。

梁靳低，亲了亲她近在咫尺的鼻尖。

蓦然冒了一冷汗，曲邬桐握着那一把药片，一直耿耿于怀的他与issca会面的事像拼图一样严丝合地与这个瞬间拼在一起。

如果没有猜错，这些奇妙的小药片或许是她所熟悉的草酸与拉莫三嗪，还有几药片太没特，曲邬桐分辨不来。

或许是对她迟钝的惩罚，梁靳再一次在她熟睡前回家。

得到她的回复，梁靳这才安稳睡去。

再找只剩一小的没喝完的龙兰与一颗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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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们去动园吧。”在睡眠的边缘，他迷迷蒙蒙挣扎着开，害怕自己遗忘了，“去看天鹅。”

将柠檬对半切开，找漂亮的玻璃杯倒冰块与龙兰，挤半颗柠檬，清新的酸涩瞬间在厨房中炸开。

这是什么？

为什么不让她知晓呢？

至少闭上了睛，或许梁靳就看不见她睛中泪般止不住的懊恼与心疼了。

门锁解锁、脱鞋、打开冰箱、拧开瓶盖以及走近厨房的声响接连钻她耳朵里。

明明他应该也很辛苦，却要几乎日复一日地应付她幼稚的为难与无理取闹，甚至一如既往的温柔与贴。

要假装从不知晓，还是需要颜笑，曲邬桐拿不定主意，只能装睡。

挪动脚步凑近料理台，曲邬桐想起之前在林之澄家中旁观偷学的调酒妙招，拨动料理盘寻找着盐的踪影。

忍不住骂自己笨，曲邬桐终于读懂了游戏中那片“foxete”的存在。

每日躲在厨房中数着药片咽的时刻，他会是怎样的心呢。

他洗完澡后仍蒙着漉漉气息的贴近。

曲邬桐无法装睡，翻躲他怀里，用的脸颊去贴他被常青藤缠绕的。

“怎么喝酒了？不开心吗？”他对于她的一切总是很。

怎么找不到盐呢？

神经末梢后知后觉地被酒攻占，曲邬桐止不住地。

或许得重新一双相障碍的测试量表了，曲邬桐抿，心烦意。

听不见更细微的声音了，于是她的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演绎他躲在厨房角落吞咽药片的画面。

对自己的笨手笨脚咂嘴，她烦躁地用力再旋了一转盘，一不小心倒霉地碰倒好多调料。

锅里的汤快被烧了，曲邬桐慢吞吞地嚼着鸭胗，心不在焉地加多了盐，手边的酒酸苦得不像话。

顺手拿那一盒卤料，加后或许可以当成一不错的酒菜。

没有贴任何标签，空白的塑料小瓶，曲邬桐观察着，莫名觉得很像药瓶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