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两人分别对自己有着错位的信心。

这是最后一节钢琴课。

两个小时的私教时间全被曲邬桐豪掷于练习《路小雨》上。

今晚曲邬桐背了一个超大托特包，装满了巧克力、糖与果糖。

每一个小朋友在离开机构前，拢起的掌心中全捧满了满满的糖果，脸颊都鼓鼓的，嘴里还着一颗糖。

叽叽喳喳地围在曲邬桐边，这一个小朋友一言，那个小朋友一语，她觉自己被苏打汽的碳酸气泡包裹，

未结束的音符与音符在机构封闭空间中互相追逐，曲邬桐成为此刻儿童童话的主角，为她迟到的童年画一个完休止符。

曲邬桐晚上回家后的心与刚看完《机人之梦》时天般的惆怅全然相反，灿烂得像是藏着一整个已经降落的晴天。

梁靳悄悄观察着书房另一端的曲邬桐。

她着有线耳机哼着小曲敲打键盘，一会儿碰碰桌上排排坐的可摆件，一会儿喝喝柠檬发呆。

她的小动作总是很多。

梁靳在中就发现。

五个月中他与曲邬桐有四个月能够成为假同桌，只隔着一条狭窄的过，他几乎可以看清她桌上她笔是数学练习册还是理综卷。

中有序是对她的书桌的最好描述。

她的桌上总垒着很多书，模拟题与教辅书中偶尔会夹着几本杂志。

书旁站着一个透明笔筒，各荧光笔与彩笔挨着罚站，笔筒上贴着一张成绩单，可惜梁靳并看不清是哪一场考试。

桌角摆着一本迷你月历，其中与考试有关的日期都被她用明黄荧光笔亮调。

一个挂书袋系在桌边，语数英化生分门别类各占一格，两边的网格袋被她装上几颗羽球，曲邬桐偶尔在晚自习前会与林之澄一起打球。

红的书包中好像总放着p3与有线耳机，在晚自习，总能看见曲邬桐着耳机埋题。

她写字与解题的速度很快，但好像每完一科作业，曲邬桐总要拿p3认真上一会儿，奖励自己一般地找到喜的歌曲队播放，再继续拿起笔题。

有一段时间，梁靳总忍不住去猜她耳机中放的是什么歌。

曲邬桐的上充斥了饱和度太的生命力，尽她否认自己的灵动又在自己的理智甚至冷漠一次次画划线，梁靳还是无法避免地被引。

罗曼克永远是命运中打岔的一笔，曲邬桐误他的世界。

手机的震动迫使梁靳回过神。

难得的，陈沛沛给他发消息。

皱眉，梁靳低查看信息。

[陈沛沛：你跟我爸说我什么事了？]

大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横冲直撞。

梁靳诚实输“没有”这两个字发送。

[陈沛沛：那我爸为什么停了我工行的卡？]

大小不依不饶，隔着文字，梁靳都可以想象到她冷冷的表。

“我不知”梁靳这么想也这么回复。

[陈沛沛：你怎么那么偷别人的东西呢？]

她这句话毫无前因后果，可梁靳却听懂了，没有回答，他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收拾她的绪。

退与陈沛沛的聊天界面，梁靳费劲地找了张奇的账号，打开几乎没有几句聊天记录的页面。

思考了很久，梁靳还是不知应该如何委婉地提示张奇，据被她扰的经验推测，他可以肯定陈沛沛百分之八十是喝醉了。

只是他应该如何表述才不至于引起误会呢？

“柿柿，”梁靳看见曲邬桐扯耳机，急忙开求助，“我想向你询问一件事。”

不习惯梁靳这么唤她，曲邬桐鼠标保存文档，慢吞吞应。

“我应该如何提醒一个男友人他老婆喝醉了这件事而不至于产生误会与冒犯呢？”

呼，曲邬桐望向梁靳，他脸上的表认真，皱着眉，明晃晃的纠结。

“有没有一可能，你现在向你老婆提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一些误会与冒犯了。”她或许已经猜来他话中指代的对象是谁。

“对不起。”梁靳慌张，“跟我没关系的。”

“我只喜你。”他的语气很小心。

并不想知梁靳是如何得知陈沛沛喝醉的事，曲邬桐将有线耳机收起，却在指尖越缠越。

“你就说你偶遇或者从别人中得知了她喝醉这个信息，让你的友人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确认一。”

话刚说，曲邬桐就觉得这个主意有些糟，但却不懒得修，她才不想帮他解决他的问题呢！

想了想，梁靳还是什么都没有对张奇发，转而将这个信息兜售给温凭跃，将一直发来不友善语言的陈沛沛短暂关黑名单。

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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