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现在就很烦你。”顾裕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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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众臣的面, 皇帝嘶声泪吼, 捶顿足，极为痛苦地大哭一顿, 最终昏厥过去，引来一阵。

先前的事伤她太，虽然她答应了嫁过来，平时依旧娴静温柔，举止亲密些会脸红羞涩，却再不似从前多。

“泽儿！！！”

“他终究还是有些防备，这是人之常，你不必为此介怀。而且他事一向反复。”受其害多年的顾裕骐说。

“别说得这么委屈啊，豲戎若半好都没有，掺和你们大梁的这些破事儿什么？”将灵笑，“而且浔以南真正属于大梁的地界也没多少，还得靠我们豲戎将来立稳脚跟后自行去打那些南疆小国，还都是些瘴气弥漫穷山恶的地方。”

宋淮安不必说，若顾裕泽在这里个什么“意外”，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就算明知和顾裕骐脱不了系，也拿不住把柄。

将灵挑起尾看他，调侃：“你早登基吧楚王殿，和你打比跟那个死老舒服多了。”

将灵摇：“秦青变傻是我亲所见，这个不必存疑，可宋淮安狡猾多变，他几次告危时都只有亲信在边，不许别人靠近，何况也可以装。”

飞瀑峡顾名思义，在绵延数里的悬崖峭之中，湍急，大小瀑布密集，很难行军。

顾裕骐在繁忙的政事之余挑灯研习佛偈，主动找她清谈，她却都答不理地推说谈不来。

“……”

他若显得过于殷切求谈，她就会烦不胜烦地隐忍地说“王爷诸事繁忙，不必特意相陪”这话来逐客令。

“白龙匪军的意图很明确就是直驱北上打京城，接来只要他们跨过青枫山、炎云岗和飞瀑峡、城这几依仗地势地貌易守难攻之，再往后就很好打了，届时就算豲戎军相助，恐怕也不乐观。”将灵说。

待过后, 皇帝已被安顿回寝歇息，楚王在殿中镇守, 客气地请守了大半夜的臣们回家休息。

他又叹了两声，转又望向天上的明月不再言语。

将灵叹了一声气：“确实。前日王城附近又发生了沙暴……城底的暗河主早些年改，只余支，这几年支的自然萎缩，恐怕十年会枯竭。”

飞瀑峡一役中, 秦王与匪将秦青苦战，不幸双双坠落急，沿岸打捞数日，只寻得些许铠甲残骸与上信, 其余无果！

前些时日顾裕泽南剿匪，与白龙匪军几个来回有输有赢，虽然战况胶着，但对比从前，皇帝已经颇为满意，面对捷报频频叫好，甚至还在一众四皇系朝臣的起哄封了顾裕泽秦王。

顾裕骐：“那也比现如今豲戎的地界富饶。”

“倒也是。”将灵笑，“顾裕泽一死，你封太，蔺家军必反，豲戎军便可以协同镇为由大梁。”他意味，“否则等咱们这位英明谨慎的皇上和他那神秘的国师算豲戎军能梁的日，可就远了。”

酒壶里还剩几滴，他倒在桌面上，用手指划拉画了几。

“风云变幻，正待化龙。”楚王殿掀冷笑。

顾裕骐淡：“当初你假死，张固帮你蒙混脱，顾裕泽终究还是查了来。他没急于声张，暗中观察，当张固和宋淮安那边传送消息时抓了个正着，以战时叛罪死了。”

顾裕骐冷冷：“我把浔以南都划给你，你当然更乐意和我打。”

两人静静地喝完了一壶酒，将灵忽的问：“我们的秦王殿最近如何？”

“可惜。”将灵的脸上却看不多少惋惜之。

顾裕骐却：“不必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打就是了。”

仔细想想也确实是无人在意，包括待自己淡淡的婉柔。

这一想，顾裕骐也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将灵偏过脸来冲他笑笑：“无人在意。”

将灵一笑：“他自然会风得意，当初为了秦王这一封号争闹一堆事来，最后还是落到他的上。”

将来谢善淩必定会为此大怒，但他也是别无他法。

顾裕骐冷漠：“那也要他们打得来。秦青如今成了傻，宋淮安心肺中过毒箭迟迟未好，近来反复发作，几次告危。恐怕现在也很。就让顾裕泽再拖拖他们，拖到炎云岗就都没有了利用价值，在飞瀑峡一并送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