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将灵自言自语说着，挪开手，想了想，转看向谢善淩。

谢善淩知了他的目的，没再挣扎，只是依旧仇怨地瞪他。

“你答应我不叫人来，我就解了你的哑。”将灵一副有商有量的样。

谢善淩恨。

将灵立刻抬手为他解了。

谢善淩咳嗽了两声，清清嗓，低声：“。”

“来都来了，再待会儿。”将灵将他坐在床沿上，挨着他自己也坐来，无视后的活死人。

谢善淩浑不自在，但识时务地忍耐着没说什么。

将灵从怀中取一个油纸包打开递向他，香味顿时四溢。

“应该还有些余温。但不知你还喜不喜吃，也不知你有没有真的喜过……”将灵自嘲一笑。

谢善淩垂眸看着油纸里的烤红薯，也想起当年和将灵在街笑着闹着的一幕幕。

将灵等了等，见他迟迟不接，叹了一声气，收回手，掰一块原想自己吃，却又觉得了无胃。

“还是那对老夫妇在卖，价钱也没变，只是我们变了。”

将灵停了停，看着谢善淩说，“听说顾裕帧也给你买过，你没吃。我一直在想，你是当初骗了我，其实本不吃，还是因为想起了我才不再吃？”

谢善淩张了张嘴，却不发一言。

将灵接着说：“我还想问……当初你刺我那一剑，狠心将我挫骨扬灰，真是因为我是豲戎人，你从一开始答应与我私奔就是为了诓骗我杀我，还是因为在私奔途中我杀了收留我们的那猎一家？”

谢善淩的睫猛地一颤，像是……被说到了心事。

将灵的心也随之一颤。

“我说中了。”他自己都不可思议一般喃喃。

谢善淩猛然反驳：“不是！”

将灵却看着他的手问：“那你的手为何颤抖得如此厉害？”

谢善淩遮掩似的双手握在一起，僵地自己镇定。

将灵看在中，柔声：“就算你起初是为了设局杀我，可是就像我起初接近你是为了骗你一样，后来你也动了真心，是不是？”

“没有。”谢善淩嘴，“我从未对你动过真心！”

“我不信。”将灵直直看向他的脸，声音越发温柔，“我错了，善淩，我一直在后悔杀了那家无辜的人。”

谢善淩冷笑着看他：“你不是后悔杀了那家人，而是后悔对我用的迷药剂量太小，使得我醒来太早，你还没来得及带我离开当场。”

将灵急忙拉住他的手，被甩开又立刻去拉，这次用了力，迫谢善淩不能轻易甩开。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嗜杀之人，当时是太张了，迫不得已。若遭人卖被追兵找到，大梁会杀我，豲戎会杀你，我不得不过分谨慎。”将灵。

为了避免败行踪，其实已经尽力避免借宿，连客栈也极少住，只是一路风餐宿太过艰苦，谢善淩病了发起烧。

当时附近荒无人烟，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家猎。

在猎家住了几日，吃了草药，谢善淩渐渐好转，将灵就说要走。

走前，猎家老人端来的药，要他再吃一碗固固神。谢善淩不疑有他就喝了，不曾想将灵暗中在里面了迷药，谢善淩吃完就犯困睡着了。

将灵原想将这人家理净了就带谢善淩离开，待路上谢善淩醒了，就哄说先前是药效发作所致。谢善淩这几日病得迷迷糊糊，应该不会多想。

他不舍得对大病刚愈的谢善淩用太多迷药，却也因为这一优柔寡断的迟疑令自己的罪行被中途醒来的谢善淩看了个正着。

谢善淩大怒，抢过剑横在将灵脖上，将灵没有反抗，反倒言让他杀了自己为猎一家报仇。

谢善淩终究不了手，许久，扔开了剑哭起来。将灵忙抱住他，任他如何挣扎着踹打自己也不松手。

谢善淩哭闹着说要回去，说不和他私奔了。将灵哄了许久，谢善淩渐渐平静来，终于肯继续跟他走，却好多天都郁郁寡不搭理他。

将灵继续哄，终于谢善淩又肯搭理他了，但那件事仍如同一刺扎在两人之间。谢善淩再不肯接近任何旁人，怕再给人惹来灭之灾。

不过将灵觉得等时间过去终究会好。谢善淩已经跟他到这儿了，那猎一家与谢善淩非亲非故的，久了会自然而然地淡忘。

直到谢善淩将剑刺他的膛，他太过诧异，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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