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这个要命的话题，谢善淩不得不问：“你还要不要听我分析顾裕泽？”

“听。”顾望笙说着，又了小动作。

谢善淩不敢再跟他计较，毕竟这人太会得寸尺顺杆爬没也爬。就假装自己毫无知觉，继续说：“顾裕泽行事不择手段，大梁与豲戎的血海仇对他来说是假如有利可图他可以放也可以拿起的工罢了……世间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达成他目标的工。”

“不过我确实不能确定是他的主意还是凌风飞骑中谁的主意……可以顺着这条线往查。”谢善淩冷漠，“若是其他人自作主张，往他上栽赃就好。”

“我会让人查。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前是将灵和顾裕骐的勾结。”顾望笙说。

谢善淩缓缓：“杀将灵可能不易，使团里的其他人可以寻机手。”

“以谁的名义？”顾望笙问。

“……百姓。”谢善淩说，“曾有亲人被豲戎杀害的百姓不满两国结盟，心积虑地刺杀了使团里的人，还在城各张贴字字泣血的布告公告此事的来龙去脉。”

顾望笙，松开手便要床：“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

话没说完，被谢善淩扯住腰带：“大半夜的你往哪儿去？也太显了。”

顾望笙虚弱，被拽一就立刻倒回了床上：“哎呀，舍不得我半夜扔你独守空房你说一声就好，拽人腰带算怎么回事儿？这就是你勾引夫君的手段吗谢思玄？”

谢善淩松开手坐起，作势要床，边说：“我勾引夫君的手段是现在去找……”

顾望笙不让他将后面人名说，立刻拦腰抱住：“你敢！还没被夫君打服？那看来还得打，今晚就打……”

谢善淩想起自己还真被他打过，脸顿时不好看了，啪啪地打他：“你敢！”

顾望笙冷笑一声，拧住他胳膊将他掰过去就是一掌落：“看我敢不敢！”

谢善淩顿时剧烈挣扎起来：“说了不准！顾望笙！你再这样我真回清静峰士去！”

顾望笙见他还要士，又是一掌：“还不士？”

谢善淩脸胀得通红。他自幼被养大，即便顽也没人打他，常挨打的谢善丰为这事儿跟他计较了好多年，谁料顾望笙竟敢！

他又挣扎起来，可双手被反锁在背后，顾望笙还打上瘾了，打一问一句，若搁俩人关系不好那阵，谢善淩就算是咬破了嘴也不会服一，可如今关系还行，他想来想去，觉得那样自己就白吃亏了，倒也没那个必要……

“不了不了！”谢善淩服，“别打了！”

顾望笙却手不停，耍赖：“没听见。”

“顾望笙！！”

顾望笙终于停住，谢善淩立刻就要挣扎，却再度被他摁住动弹不得。

半晌，顾望笙嗤笑：“我看你喜我打你。”

谢善淩恼羞成怒，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反驳：“你才喜我打你！”

顾望笙亲亲他，声音糊不清：“对，我喜你打我，所以你也喜我打你……”

“我才不……”

啪的又是一掌打来，谢善淩抓着被褥的手又是一，咬牙：“顾望笙你等着……”

顾望笙笑：“好，我等着。”

两人打闹到了夜，谢善淩气鼓鼓地翻背对着，不让抱，一碰他就耸肩。

顾望笙却心好得很，如飘在云端，不顾人挣扎行抱回怀里，低低笑哄：“又没真的打你……逗你似的，手劲儿那么轻。谁让你贵，太白了，随便打一就泛红，不跟我似的糙厚，你使劲儿打我半天也没印。”

许久，谢善淩小声泣了。

“……”

顾望笙一怔，急忙撑起手探去看。谢善淩却拉起了被蒙住脸不让他看，只是泣的声音频繁起来。

顾望笙与他抢了一阵，这会儿哪敢用蛮力，拉锯半天终于将被拉开了，谢善淩却又用手捂住脸。

没有了被的遮挡，泣的声音大了，哭得肩都在抖。

“你演来吓唬我的吧……谢善淩！善淩！”

谢善淩还在哭，顾望笙还不容易掰开他捂脸的手，见人真哭得脸都红了，当场傻：“你……我……你真哭啊？！我刚才真没使力啊！没那么疼吧！”

谢善淩又气又恼，哭着朝他脸上就是一掌，又挠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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