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翻了个白，语气却温和来，走到一旁坐。

他缓缓：“我从前和二皇打过，他说你蠢笨如猪，如今来看，倒也不是嘛。你是故意在他面前装蠢、韬光养晦吗？”

老二！！老就知老二这个死东西背地里肯定不服老！当着匪军的面都不忘编排老，别的时候都不敢想！

不过，人都死了，算了，不气不气，气坏估计匪军也不会给我治……

顾裕珩竭力安抚好自己，陪着笑：“嗐，老二……顾裕骐那家伙，我们父皇都不待见他，说他一看就是一副薄寡义的相。”

说到这里就不自禁想起义薄云天兄弟的老大。

顾裕珩不由得又呜咽起来，用衣袖着睛，忍不住慨：“其实我也想不到老大能为我到那一步……呜呜呜，若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对他好。”

“你倒在这儿跟我兄弟上了！”宋淮安又踹他一脚，“说吧。说我能勒索上的，那个孙瑛就算了，我们送信给他的人一去不回，想也知是何场。呵呵，气得我……若非接着收到你那个老大识相的消息，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孙瑛！！！这也是个王八！

顾裕珩咬牙切齿：“您别和他一般计较，他亲近顾裕骐，说不定不得我死。我也知他得罪你们太多，您放我回京后，我一定替您好好整治整治他！”

余光瞥见宋淮安又抬起了脚，顾裕珩急忙将缩成一个团，颤抖着说：“我说我说……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知今儿是什么日了，最近司忠良有一船古董玉石要运往扬州，那可都是真宝贝！”

一听又要有钱了，宋淮安语气越发温柔，问：“哪来的宝贝？运往扬州意何为？”

“嗐，还能啥，就是卖钱呗……里的！也不是一回了！”顾裕珩说。

宋淮安问：“皇帝就一也不知？”

顾裕珩叹一声气：“其实父皇知，卖了钱他也要的……皇那么大，宝贝太多了，许多都放在库房里，实在没钱了卖一些也没什么……”

顾望笙站在窗边看了看院门外守着的兵士，放纱帘，走到正在桌旁练字的谢善淩边，低声问：“你说我这算不算‘功成退’？”

“算把他们惹了。”谢善淩淡淡。

顾望笙打着为救顾裕珩的旗号，将浔城外仓库搜刮一顿，统统送去给白龙义军，把浔上那些官和宁蔚那些人都气得不轻。

他们忍无可忍之，派兵士以保护为名将顾望笙监禁在这小院里，不准他外闹事。

“总不敢真黑手杀了我吧。”顾望笙说。

“不一定，小心好。”谢善淩冷笑，“被抢了骨还不咬人拼命的狗少。”

“还好咱们有先见之明，囤了粮。”顾望笙说，“就是要委屈谢小少爷陪我吃糠咽菜了。”

“哪来菜？”谢小少爷挑刺。

顾望笙认错态度极佳：“对不起，为夫无能还夸大其词，其实只有糠。”

谢善淩给他一个神，继续写字，边说：“不了毒，也能放火。”

顾望笙安抚：“你也不必太担心，我早有所安排，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且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顾裕珩被绑架的事，他们还需要我来承担一分昏君的罪责，若连我都事，还是在浔城里的事，四个皇就剩顾裕泽一个了，我们三个的事故原由还都指向他，他也算是到了。昏君不会容他。他们会顾忌这一。”

谢善淩朝他上靠了靠，说：“但愿如此。”

“我倒是比较担心你那好友陈贤直。”顾望笙说。

陈贤直向来看不上三皇，对于这家伙被绑一事毫无兴趣，也不怕问责，怎么算都问不到他上，他这段时间没公事就去陪伴江锐父母，宁蔚他们因此没将他一起监禁的意思，反倒行给他迁了小院。

陈贤直尚不知顾望笙来自白龙义军这事。

正值多事之秋，谢善淩不能确保他很快接受，为防节外生枝，便计划事了回京后再找机会单独详谈。

先前陈贤直之所以合，纯属是为了救江泊。谢善淩只跟他说顾望笙其实也有夺嫡之念，因此暗中也有些力量。

不过因为此事，陈贤直有了误会，他欣喜地问谢善淩：“所以你和大皇只是掩人耳目，不是真的断袖是吗？！”

“贤直兄，你不是祖上有结契兄弟，对此事看得开的吗？”谢善淩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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