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笙不置可否，说：“我不明白，谢家其他人都忠君国，全无二心，就算谢善淩心灰意冷，也只是从此不问世事。怎么就你竟一心投匪？”

谢胜宇摆摆手：“那些人都是愚忠，不值一提。”

顾望笙：“你确定谢家只有你一个投匪的？”

谢胜宇怕若自己胡攀扯别人，顾望笙会去找那人对质，反倒馅不好，便只说：“是，只有我一人投匪……哎，怎么还叫投匪呢？我这叫弃暗投明！”

“哦。”顾望笙的神忽然冷漠起来，转朝门走去。

“哎，殿！”谢胜宇只好又去追他。

追到门，顾望笙伸手打开了门，抬脚去了。谢胜宇的视线随着他的背影而动，突的怔住，与门一脸似笑非笑的三皇四目相对。

“……”

谢胜宇还没回过神来，顾裕珩懒洋洋：“抓回去。”

“……等、等等！这、这怎么一回事……三殿怎么……大殿？！”

两个五大三的挎刀侍卫一左一右将谢胜宇夹在中间，他本能地慌张起来，求助与求解的视线投向顾望笙。

顾望笙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说：“你想找死就自己去死，别连累我和谢家。”

谢胜宇：“……？！”

顾裕珩嫌牢房里憋闷，气味也难闻，就到外叫人搬来两把椅权且和顾望笙一起坐着。

这会儿旁边有人，有些事不好聊，便只能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不多久就打起了呵欠，迷迷糊糊困了。

顾裕珩原本还撑着，偶然间扭一看，发现顾望笙早闭着睛半在太师椅上睡得安详，心中莫名升起一惺惺相惜之。

虽说老大也得好看……但和另外那两个在品行格上有着天壤之别！

抛开彼此间的立场，竟是如此合得来。怎么就不让老大跟自己是亲兄弟呢？非得是那只鬼？

顾裕珩想着想着，接连又打了几个呵欠，正要也睡去，里人来禀告说打过两了，谢胜宇还没招。

顾裕珩不耐烦：“能不能？不能本殿把你们绑起来先打一顿。”

顾望笙幽幽醒来，着睛问：“怎么了？”

“说打两儿了还没招！”顾裕珩没好气。

那手怕真把自己绑起来打，忙：“也不是没招……就还是持说……呃……说大殿就是他认识的潜伏在京城的匪军探。”

顾望笙冷笑起来，顾裕珩：“别笑，别不当回事儿，真叫父皇听见了，你也得剐层。”停了，卖人，“不过你别怕，我让他们再去打两儿，打到他就剩一气，我不信他嘴还能这么。”

却见顾望笙听了这话忽的神怔然，若有所思地盯着顾裕珩看了好一阵。

顾裕珩还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倒没生气，只是问看什么。

顾望笙沉默一阵，别过去，落寞：“没想到在这世上唯一关心我安危的人，竟会是你。”

“……”怪麻的，这架势，疙瘩都起来了。顾裕珩搓搓小手臂，轻咳一声，瞅着顾望笙那样，原本想笑他两句都于心不忍。

“嗐！亲兄弟一场……你别说得这么惨，底的人都还在呢，看你笑话。”

顾裕珩忍不住劝两句，既是为了拉拢他，也是着实地莫名地觉得他可怜，两人又莫名地投缘。最主要还是顾望笙识时务！懂得主动来投自己。

他朝手一招手：“继续打，给我打到他老实为止。”

顾望笙朝他笑笑，逢迎：“这回你若能抓着匪军安在京城的线，父皇得有多兴啊。”

顾裕珩：“你放心，你主动来找我，和我说那些心里话，我不会亏待你！这要是换了老二和老四就说不定了呵呵。”

顾望笙挑挑眉，又拍了几句，将顾裕珩哄得一愣一愣，直想当场就拿那个鬼来换这个识时务还嘴甜的老大。

过了约小半个时辰，后的刑房里渐渐没了惨叫声，顾裕珩正要睡觉，手来禀告：“他终于改了。”

“说。”顾裕珩有气无力。

手：“他说他是奉二皇的令去大皇的话，因而假装投诚义军。”

“……”

顾裕珩一时间有些尴尬，余光瞥见坐在旁的顾望笙，不知怎么说才好。

顾望笙一怔：“老二这是什么意思？”

“呃……”顾裕珩正措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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