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

买完葫芦，就在李桃四张望，看周围还有什么好东西的时候，许文壶忽然攥住了她的手。

李桃只当他是没力气了，便见好就收，“好好好，不折腾你了，我现在气消了，把东西都给我吧，我来提着。”

人来人往的喧嚣中，许文壶压低了声音：“桃，有人在跟踪我们。”

李桃愣了，正想回去瞧，便听许文壶说：“别回。”

李桃照，心中明了，这时候的确不能打草惊蛇。

她默默反握住许文壶的手，二人心照不宣地加快了步伐，专往人多的地方去。

人攒动，街灯影斜。

二人的步伐从加快到小跑，上买的玩意儿地稀里哗啦掉了一路。

许文壶便跟故意留线索似的，没有回捡过一次，小声对李桃承诺：“以后我都重新买给你。”

“买个啊！小命要！”李桃低声呵斥，跑得更快了，故意往线索的相反方向跑。

二人手牵手穿过无数大街小巷，从人声鼎沸到幽静无人之地，四周只有明晃晃的月光游动。

李桃着气转去看，见一片漆黑空，不由将心放回肚里，“咱俩应该是把跟踪的人甩掉了，放心吧许文壶，如果有危险，这次一定换我挡在你前面。”

话音刚落，她便觉臂上一，随之转了个圈，待回过神，许文壶便已挡在她的前。

在他二人的前方，有人影伫立，黑黢黢的，如同鬼魅。

“三更半夜，何人在此装神鬼？”

许文壶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格外有力，的姿几乎要让人忘了他是个只会读书的弱书生。

李桃在他后探，朝那影看去，瞧见对方被风得张牙舞爪的发，她却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些熟悉。

“奇怪，这神神叨叨的场方式，似乎在何见过。”她喃喃自语。

许文壶将她一推，“桃快走！这里有我！”

李桃还在琢磨到底熟在哪儿，许文壶就已经亮起双拳，大步冲了上去。

“呆！”

李桃骂骂咧咧腰后的杀猪刀，一同冲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朝那黑影杀去，拿了决一死战的架势，待到黑影面前，刚要手，那黑影张便：“俺个娘嘞，恁两个大活人凑不齐一双珠，睁开恁那个瞎看清楚俺是谁。”

声音太过熟悉，把许文壶给惊了个趔趄，正面朝前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