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闪躲, 结结不肯往说。

许文壶将面孔一板, 拿当初审犯人的架势, 肃声厉斥：“这其中究竟还有多少隐，立刻从实招来！”

村民双肩一抖, 放声哀嚎：“招招招, 俺都招！求二位千万不要把俺送官, 俺还有家要养啊！”

风波村往北三十里有个连镇，镇与城区接壤，算得上繁荣, 与风波村相比，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天渐晚，秋风萧瑟，李桃与许文壶走在前往连镇的路上，各自心沉重，一字不发。

直到夕西，远远望去，镇的廓已在前，李桃方：“当年梅依云她娘，就是带着她从那个镇里来，嫁到了风波村吗。”

许文壶随她望去，底亦复杂难言。

村民的话再度响起在他脑海中——

“那女人在镇里坏了名声，又带着个孩，没几个愿意娶她。好不容易找到个愿意收留她娘俩的，凑合着过了三年，男人又淹死了。她原先是在大人家里面当丫鬟的，又不会，不会捕鱼，就会个洗衣饭。她为了填饱肚，就成了村里的暗门，想和她睡一觉，都不必掏钱，有时候就是两米，半斤面，一两猪……”

抵达镇上时，天已晚，路两边的摊贩早早收摊，只有一个卖羊面的摊位还熬着大锅，锅里冒着腾腾气，香四溢。

李桃吃了整大碗的羊面，浑洋洋的，原本有些发白的脸也红过来，说话的声音都添了力气，“摊主，你知周家住哪吗？”

“俺这镇上姓周的多了，姑娘说的哪一个？”

“最有钱的那个。”

“那就顺着这条路往前走，门最大，台阶最的那家就是了。”

李桃咧嘴一笑，将碗举：“多谢，麻烦再来一碗。”

隔着大锅里飘来的缭绕白雾，许文壶看着李桃的笑容，那颗因秋日凉意而僵冷的心，不觉便了许多。

第二碗羊面肚，李桃吃得肚绷，仰天叹一舒适的气，对许文壶：“走。”

许文壶看着她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眸，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何去，听到问话，只知。

两个人摊主说的方向走，不久便到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