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锦鼠就地坐，一脸享受地等着李桃给他。

许文壶再度上前，拉起李桃的手，语气复杂而沉重，“桃你不要再如此放低自己了，我真的不用你为我到这一步。”

锦鼠一便从地上弹了起来，动手便将许文壶的手从李桃手上扯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说完他便殷勤地着李桃刚被许文壶攥过的手，轻声细语：“怎么样，他没疼你吧？”

许文壶将他的手也一把扯掉，挡在李桃面前：“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锦鼠的气瞬间便上来了，“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李姑娘的救命恩人，照我们江湖上的规矩，救命之恩，自古以来都是要以相许的。即便李姑娘脸薄不会承认，但我也知，她心里是说愿意的。”

李桃顿时急，“我可没在心里说过！”

锦鼠：“你看！我就说她脸薄不会承认。”

许文壶拽起李桃便走，沉声：“若是此等趁火打劫的恩人，我宁可桃不认。桃，我们走。”

锦鼠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被嫌弃的一天，还是如此直白的嫌弃。他气得在原地直气，张便用老家话骂：“俺累得直来！恁说走就走，恁咋恁能嘞！”

许文壶步伐僵住，原地愣了许久，忽然转看他，表复杂地：“你是开封人？”

锦鼠：“恁咋听来的？俺有音？”

许文壶：“……”

许文壶：“早上一碗胡辣汤？”

锦鼠旋即回答：“给个神仙也不当。”

二人四目相对，原本冷若冰霜的气氛似有消，甚至持续升温。

锦鼠两只睛前所未有的亮，三步并两步冲到二人跟前，一把推开碍事的李桃，攥住许文壶的手，兴奋至极：“俺的娘嘞！老乡啊！”

兵将

李桃被锦鼠推个趔趄, 来不及恼火，注意力便被锦鼠的话给引走了，她呆呆看着面前刚对完暗号的两个人, 不可思议：“你们俩？老乡？”

锦鼠如捣蒜，就差泪盈眶了，看着许文壶的神柔和到可称之为“慈”, 攥了许文壶的手说：“木想到啊, 真是木想到，搁这来还能遇见开封老乡, 带劲儿，太带劲儿了。”

李桃恍然大悟：“原来开封话就是这样的腔调。”

她看向许文壶, 憋着笑，“你好歹一个开封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开封话？”

俺的娘, 乖乖嘞, 真带劲儿……她都难以想象，这些话如果是从许文壶的嘴里说来，她得乐成什么样。

许文壶无语凝噎, 脸上逐渐腾起烧灼的燥红。

在他里, 当着李桃的面说开封话, 跟当着她的面脱光衣服，没有什么区别。

李桃没看来他在害臊, 只当他在端着, 等不及便他, “快快，说一句听听，我想听。”

锦鼠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 老乡恁别不吱声啊，开个腔让俺听听恁是开封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