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段话，孙二只能听到“凶手”二字，慌忙便问：“那凶手到底是谁？究竟为什么要害我儿？”

许文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问：“敢问令尊葬在何？可否方便带我前往。”

孙二一愣，不能理解这话，“我爹葬在哪，和我儿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李桃故意吓唬他：“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吧，不然他可又要吼你了。”

许文壶燥红了脸，温温吞吞的低声埋怨她，“桃，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李桃朝他轻哼了声，一副“你奈我何”的样。

孙二的心行完短暂的拉扯，终究走柴房，着一柴禾：“既然许公开了，我哪有不听的理，许公，请跟我走吧。”

老急得拦人，一脸鼻涕泪，“欺负完人就想走？没有这样的理，赶把柴禾都给我摞好！否则谁都别想这个门！”

李桃袖一，“我来。”

许文壶跟着她去，一并收拾起来。

摞完柴禾，安完老，李桃和许文壶随孙二夫妇了门，直奔山上走去。

沿着山路走了有小半时辰，走一脚泥泞，几人终于到了老孙的坟前。

坟前山缭绕，绿草如茵，却没有多余杂草杂树，一看便知是时常打理。许文壶看着碑上经风日晒已经模糊的字，躬拜了拜，拜完转脸，对孙二轻声：“在还有个不之请，听起来，或许有不太礼貌”

孙二此时还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闻言便说：“公有话直说便是。”

许文壶了，双眸饱期待地看着孙二，“来都来了，可否开棺一看？”

孙二：“……”

知不礼貌，没想到这么不礼貌。

山中鸟啼不绝，显得人声格外寂寥。孙二沉默许久，终是将气叹，“唉，只要能把栓找回来，让我什么都行。”

他走到碑前，双膝跪在地上，接连磕了三个响，抬看着墓碑，双目通红：“爹，对不住了。”

他忍住哽咽，对柳氏：“娘，回趟家，给我拿把铁锹来。”

柳氏自然同意，反正除了孩，此时天大的事也算不得大了，别说掘公公的坟，就是掘皇帝老的坟也不是不行。

柳氏走后，李桃带着许文壶在边上找了个凉荫歇息，留孙二在墓碑前，对老父亲絮絮叨叨说许多的己话，又让老父保佑栓早找回来，最好全须全尾，没病没灾。

时间便这么一过去，本以为要等上一阵，谁想半炷香没过，柳氏便带着铁锹回了来，一问才知她本没回家，到山脚便找被气哭的老借来把先用着。

几人重新聚集在墓前，孙二拿到铁锹，不用人帮忙，往掌心呸了两唾沫，作势便要将土给掀翻。

临铁锹，孙二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背影僵不动，只有双肩轻轻颤动，直到地上的泥土被打一片片小而圆的影，其余人才知，他哭了。

李桃心有不忍，不愿去看这个场面，便去看许文壶。

许文壶面上亦有不忍，甚至眸中现犹豫挣扎之。

李桃品着他的表，觉他上就要撑不住阻止孙二了。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从判白兰白竹放却私放她们离开，到想带蒋氏远走飞，他许文壶一直以来，都是大于理，跟随自己心意行事的一个人。哪怕他可能自己都不愿承认这一。

李桃心中想法刚过，许文壶便已对墓碑再鞠一躬，脱而的，不是阻止，而是斩钉截铁的一句：“事不宜迟，烦请动手。”

倒让李桃很是意外。

坟边，孙二抹净脸上的泪，牙关咬不再犹豫，一铁锹去，尘土飞扬。

柳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夫妻俩此时究竟在什么，她的泪一颗颗往落，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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