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缓缓活动，时而往上, 时而往, 有规律而僵的，一又一, 好像正在忙什么活计。

“大夫人？是您吗。”

许文壶迟疑地问，虽然只看背影, 他就已经笃定这人绝对不是蒋氏。无他，最显而易见的，蒋氏被拖走时发髻虽松散却还没有完全散开, 这个女的发则是完全披散着的, 而且发稀疏，给人的觉和蒋氏完全不一样。

可在这“死人屋”里，除了蒋氏, 还会有谁？

许文壶将李桃一通安抚, 直到李桃能从他怀中来了, 他才独自往前迈步伐，在黑暗中朝那背影缓慢走去。

“在许文壶, 许的许, 文气的文, 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壶，开封人氏，乃为天尽前任知县, ”许文壶说着话，伸往人影瞧去，故意侧了脸，方便看到人影的正面，“无意打搅姑娘，不知姑娘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女并不答他，只顾手中的动作，即便动作僵如石。

惨淡的月光自破烂的窗照，绰绰约约的一小抹，将人影的脸笼黑暗中，成了一团模糊的雾，却也照清了她手中忙活之。

许文壶也是直到这时才看见，这女是在绣。

黑暗里，她手中那小小的绣针沿着绣布灵活穿再扯，仅是在许文壶说话的间隙，绣布上便多一个的图案。

离得远，夜黑，许文壶看不清她绣的是什么，只瞥到一片黑沉之，他只当是因为夜晚的原因看不到彩，并未想太多，唯一能称得上疑惑的，便是这女的睛究竟是有多好，竟能在如此漆黑之地照常刺绣？

他将目光挪开，从女手中落到女整个人上。

女极瘦，手腕细到可称作包骨，瘦削的陷在宽大的衣服中，不像人，像缕随时消逝的风。

“你是谁？”李桃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虽害怕，却也壮着胆上前，对女喊，“别不说话啊，你告诉我们俩，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个死人，怎么能和你们说话。”

蒋氏的声音忽然现，幽袅如烟气，游魂一样现在李桃和许文壶的耳边。

李桃和许文壶先是冷不丁哆嗦一，之后不约而同朝声音发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从二楼往走的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