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也着急起来，用手势比划——“我不要你，你回家去。”

翠儿圈红了，哽咽：“这都是你第几次赶我走了？是我不够好看？还是我活不够利索？你别看我瘦，我力气可大了，不会拖累你的。”

哑还是一昧用手势让她走。

翠儿跺了脚，啜泣着跑开了。

李桃看了翠儿离开的方向，有于心不忍，过去询问：“不对啊哑哥，翠儿那么好看的姑娘死心塌地对你，你不兴就罢了，嘛还伤人家心？”

哑面落寞，用手语说：“我是个残废，不能耽误她。”

李桃：“只是因为这样？”

哑。

李桃见他神闪躲，意味：“不对，肯定有原因。”

哑别过脸不理她。

“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李桃装模作样沉一，想也没想便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哑的脸瞬间红透，两只手齐上阵用手语解释不是没有。

李桃笑：“瞧，被我说中了吧，是谁啊？天尽适龄的女就那几个，是秀秀，是小莲，还是兰？”

哑的快摇成拨浪鼓，用手语说，“你不要再胡说八了，我没有心上人的。”

李桃“哦”了声，尾音拖得极，灵机一现：“那就是梅喽！”

哑急得满大汗，都快要说话了。

许文壶轻声阻止：“李姑娘，你就不要欺负他了。”

李桃转脸瞧着许文壶，认真解释：“我这不是欺负，是在逗他玩。”

“是吗？”

“是啊，不信你瞧我现在逗逗你。”

李桃清了清嗓，目不转睛看着许文壶的脸，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巧而试探地说：“你天天李姑娘李姑娘短的，被我那么捉都不生气，是不是因为你喜——”

许文壶先是愣着，听到那个暧昧至极的字，旋即脸涨得比吃辣还要红，猛然背过：“大广众之，李姑娘慎言！”

李桃及时打住，没把后面的话说，只是笑。

他听着少女清脆如铃的笑声，竭力压慌的心，自说自话：“不是有意打断李姑娘，是有些话，实在不该轻易宣之于，尤其还是在大街上。这人来人往的，我倒是没什么，横竖是个外来的，但姑娘你是本地人，倘若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别人耳中，岂不坏你清誉？”

许文壶吞了咙，继续：“虽说清者自清，但也到底人言可畏，李姑娘不要嫌我啰嗦，你想想看，今日这话若被有心人传播，日后影响你以后婚该如何是好？就算不影响婚，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对的，李姑娘你可懂我的意思？”

“……”

“李姑娘？李姑娘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许文壶转，发现李桃早不知何时跑开了，正在不远跟一个年轻男人讲话。男人带着随从，阵仗很大，放望去一片大，而他自己则着锦袍，腰间佩剑，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许文壶一冲过去，到了二人跟前才放慢步，竭力摆一副气定神闲之态，好声询问：“这位兄台是？”

陌生男没听到他在说话一般，只对李桃作揖笑：“多谢姑娘指路，后会有期。”

之后便上，带着人走了。

许文壶望向那人背影，语气已有些不痛快，“这人究竟是谁？”

李桃同样张望着：“来找白梅的，听音像是山东一带的，应该是她们仨的老家人。”

许文壶狐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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