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了曾经的坎坷与苦难，最终来到了她面前。

“阿盈。”

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沈鸿影反握住她的手，几乎要将她骨血中。

“好了，都大半夜了，城门肯定关了，回京城是来不及了，就暂时住在东山寺吧。走，我们去找小舅舅，让他给我们挪个客院，再把这透的衣服给换掉。”张月盈已然把接来要什么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鸿影回答：“好。”

张月盈执伞的手微微倾斜，勉笼住两个人的形，她和沈鸿影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沿着石阶走。

“我还要煮壶茶。”

“好。”

“再要些素斋。”

“好。”

“沈渺真，你是不是只会说好字？”

“好。”

“哼——”

青年男女并肩而行，穿行过竹篁间，笑闹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那日的雨只到时，接着落了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

远山峦苍茫，却非浑然一，青黛的山上覆了皑皑白雪，恍若乌发现银丝，山寺晨钟回，空灵幽远。

装满银丝碳的碳盆静静燃烧，张月盈裹了裘衣坐在房门边，朝外望去。

门前的石阶覆了一层浅雪，隐约可辨几个小小爪印，大约是调的鸟雀所留，青松枝积雪沉沉，偶有轻风掠过，簌簌施舍几片雪沫，飘散如烟。

“小影还未醒吗？”

张月盈蓦然回首，圆善大师立在侧边的廊上，手里拎着一个盒。廊檐角挂满了晶莹的冰棱，挡住了路，圆善大师信手折断拇指的最的一，走到了门前。

张月盈摇摇，朝屋里看去：“小舅舅，还没有。”

昨夜绪爆发得那样激烈，是个人都会绷不住，心神稍微松弛了一儿，就睡了过去，任谁都叫不醒。

“他没醒也没关系，”圆善大师放盒，“就是了些早膳给你们送过来。”

张月盈想说依今天的况怕是有些早了，圆善大师：“昨夜难为王妃你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小影他不会介意。”

圆善大师说着，揭开盒一角，端一盘气腾腾的棕，枣、黄糖还有豆沙混合的香味猛然蹿鼻腔。

“这是……”张月盈肚里的馋虫瞬间被勾动。

圆善大师介绍：“都是甜味的，若是不喜，我还可令人去换。”

“很不错了。”张月盈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吃甜的就好，我喜。”

蹑着指尖一层层剥开粽叶，被黄糖染得金黄的棕，张月盈微张樱，轻轻咬一，丝丝的甜萦绕尖。

啃完大半个粽，张月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圆善大师：“全是甜的粽，殿能吃吗？我记得他提起过里从来只吃咸棕。”

圆善大师笑笑，语气笃定：“不，小影喜吃甜棕。”

“啊？”张月盈咽嘴里的糯米，顿时觉得沈鸿影有些可怜，“那他岂不是从小都只能吃不喜的东西。”

圆善大师目光似有怀念：“其实很多年前，里每年也会甜棕，不过那个喜吃甜棕的人已经不在了。”

“对……对不起。”张月盈恍惚明白了什么。

圆善大师摆摆手，毫不在意：“陈年往事罢了，皆如烟云。小影和他的母后味很相似，都喜甜的东西，但因为担心吃坏了牙，一向都很节制。”

见圆善大师并不避讳讲些叶皇后的往事，张月盈鼓足勇气问：“我喜豆沙的，那母后最喜的是那甜棕？”

“放了果的。”

这个回答可让张月盈大吃一惊，她绞尽脑想了想也很难想哪里会吃果粽。

似是瞧了她的疑惑，圆善大师解释：“昔年祖父被冤获罪，我等皆放儋州。儋州四季如夏，无比，盛产各类瓜果，便另辟蹊径了果粽给我们这些小孩吃。回到京城后便再没有吃过了，时间真是过得久了，现在想想竟有些怀念。”

圆善大师话锋突地一转：“小影生而无母，父亲跟没有也没有什么差别，可他是个好孩，一旦认定，便矢志不渝，不会再变。故而，恕贫僧这个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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