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局，均是活该。”

张月盈这话说得狠，沈鸿影着她手腕半儿没有把簪挪开的意思，还往故意里推了推，几乎没了，簪尖染开血丝。

张月盈松开手。

玉簪随之坠落，从榻间落到地，断作了几截。

“沈渺真，你发什么疯？”

她不过是想要吓吓他，他却敢直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手指抹过伤，沈鸿影一声不吭，将带血的指腹放在前，了嘴，挲染开指间血。仅是刹那，青年神变换过几分，又成了款款温柔的模样。

“阿盈心疼了？”他问。

桃里波潋滟，诱人看。

张月盈只愣了一霎神，并不吃他这，正：“殿夜来此，想必是想好了解释。当然，若是还没想好，窗就不必再走了，左转门，我就不送了。”

张月盈盘坐于榻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沈鸿影俯望着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近，能轻易窥见对方底溢而过的星。

沉片刻，沈鸿影终于开：“阿盈，你说的我想过了，但我的答案还是——不能说。”

张月盈正要脱而：“那你来什么？”

沈鸿影突然话锋乍转：“如果我承诺，若一日原原本本，毫无隐瞒，悉数告知呢？”

这是他在檐廊思量良久，琢磨来的折中法。

“我为什么要信你给我保证？”张月盈，“沈渺真，你在我这儿已经没有信用了。”

“我可以发誓。”

沈鸿影毫不犹豫，右手指天，誓词就要脱而。

张月盈伸手捂住他的嘴。

时人笃信誓言，要是真让他发了誓，最后还应验了，就是她的罪过了。

她顿了顿，嚅嗫嘴：“勉勉相信吧。”

“咯，”张月盈伸小拇指，“拉勾。”

沈鸿影顿时皱眉，不明白她是何意。

张月盈叹了气，就知他不懂，解释：“我们俩拉了这个小拇指，这个约定就算成立了，谁都不能反悔。”

沈鸿影蜷了蜷手指，笨拙地学张月盈伸了一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指。

“来跟着我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谁就是小狗。”